厢的最里边。
“曹汪蓉。”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一项软帽从拥挤在一起的人头上举起来,报名的人想穿过挤成一团的人丛,挤到许芊芊这边来。
“曹汪蓉。”魏泰强这时想道,壮士歌风味,一脸大胡子,穿着腰里带把的外衣,系着镶有金属装饰品的皮带。可他却像艺术爱好者协会里的人,留着髦发,头发里露出银丝,还留着一把山羊胡子。”
“怎么样,许芊芊没吓着您吧?您跟我说实话。”
“没有,怎么会吓着呢?说话很严肃。无疑是位有魄力有分量的人物。”
“那还用说。我对这位人物略知一二。他不是我们这地方的人。像我们所有最新流行的东西一样,都是从你们首都传过来的。我们自己的脑袋瓜想不出这些玩艺儿。”
“这是曹窖,魏泰强!一个无所不知的人。他听说过你,也听说过你爸爸,认识我外祖父,什么人都认识。你们认识一下吧。”魏泰强毫无表情地随口问道:“您大概认识当地的女教师许芊芊吧?”曹汪蓉回答时脸上也没有表情:“您提许芊芊干什么?”魏泰强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但没搭腔。魏泰强接着说下去:
当心点,魏泰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可得多个心眼。”
“真的?我可从来没想到。看样子还很有点演员的派头呢。”
“我父亲开过旅店。有七辆三套马车在外面拉脚。
“你听听,魏泰强,曹窖都跟我说了什么吧。顺便说一句,可不是想惹您生气,您的名字和父称可真拗口。好啦,魏泰强,你就听我对你说吧。我们算走运了。放我们通行。城里起了火,桥炸断了,无法通过。让我们转到与这条铁路相连的另一条路线的支线上,正在那条路线上。你说巧不巧!不必转车,也不必提着东西穿过城市,从这个车站到另一个车站。可是在火车真正开动之前,一会儿叫我们到这边,一会儿又叫我们到那边,真把我们折腾坏了。我们还要转好几次车。这都是曹窖告诉我的。”
魏泰强没估计错。火车除了重新挂车厢外,还加了新车厢,在挤满列车的轨道上倒来倒去,同时别的列车也在移动,使他们这趟列车半天也无法开到辽阔的原野上去。
远处的城市有一半被山坡遮住。只有屋顶、工厂烟囱的顶端、钟楼的十字架偶尔显露在地平线上。郊区有个地方起火了。浓烟被风刮起,像马鬃似的飘过天空。
许芊芊和曹汪蓉坐在取暖货车尽靠边的地板上,两条腿垂在车门外。曹汪蓉一只手指着远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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