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块难啃的骨头。不一会儿,她那漂亮的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她站起来,开始在屋里踱来踱去。黄北坊暗暗高兴,看来不是块很硬的骨头。
他打开门走进去。
黄北坊坐在桌前一句话也不说。许芊芊站在那里,没有人理睬她,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心理上的打击。黄北坊心想,第一分我赢了。他听到曹窖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并关上了门。
黄北坊抬起头来看着许芊芊。“坐下。”
她站在那里望着黄北坊,一丝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指着黄北坊脸上的绷带说:“这是他给你搞的吗?”
这第二分让她赢去了。由……。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
更不受人推崇。但是,不管灯塔国人认识到与否,灯塔国人更坏
“许芊芊,她恨玄武国人,我不相信她和曹窖是偶然认识的。走吧。”
他们俩一起走出大楼,外面仍然一片漆黑。
曹窖说:“长官,你太累了……”
“是的,我的确很累,不过我还有许多事要干。曹窖,带我去警察总局。”
“是,长官。”
他们开车走了。在车上,黄北坊将一盒烟和打火机递给曹窖,曹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给黄北坊点烟。黄北坊吸气有困难,烟在嘴上叼着,但吸不着火。曹窖把自己已燃着的烟卷给了他。黄北坊心想,这时若有点马丁尼酒就好了。
曹窖在警察总局前把车停住,黄北坊说:“我们要找侦探队长。”
“我想这个时候他不会在。”
“不,问清他的住址,叫醒他。”
曹窖进了楼。黄北坊从车前的玻璃向外看,看到黎明快要来临,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少,天空由黑变灰。周围有人在走动,他见一个人牵着两只驮着蔬菜的驴子,估计是去赶集的。
曹窖回来了。“他住在加扎拉。”曹窖说着就把车发动起来。
黄北坊又在考虑曹窖。有人对他说曹窖很有幽默感。黄北坊总是看到曹窖乐哈哈的非常活跃,但从未看到他有什么幽默的表现。是不是我这个人太专横了,搞得我手下的人不愿在我面前说笑话?没人使我发笑,黄北坊心想。
许芊芊除外。
“你怎么从不在我面前说笑话呢,曹窖,”她真想知道曹窖此时此刻在什么地方。他也许藏在这座城市的一个什么地方,他会趁岸边无人时悄悄溜回到船上,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无能为力,只好坐等。她希望他在这里,希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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