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扇门上的金属把手。这扇门没有锁,我穿过它走进第二间办公室。雨点忽然在紧闭的窗户上敲打起来。我在雨声掩护下走到这间屋子的另一头。通往开灯的办公室的门露着一条缝儿,一道窄窄的扇形光线从缝里照射出来。我正需要这样一个环境。
我像猫在壁炉架上行走那样蹑手蹑脚走到门后上着合页的一边,把眼睛对着门缝。可是除了射到木棱上的光线以外,我什么也看不见。
那个嗡嗡的声音正在十分悦耳地说:“当然了,一个人可以轻轻易易地把另一个人干的事情弄砸了,如果他清楚那个人干的是什么事的话。这么说你去见过那个侦探了?哼,这件事你可办错了。涂土桥不喜欢这样。那个侦探告诉涂土桥说有人开着一辆灰色普利茅斯跟踪他。涂土桥自然想要知道这到底是哪位、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白了吧?”
曹窖轻轻笑了笑:“这干他什么事?”
“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你知道我去找那个侦探的目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为的是布罗迪的那个姑娘。她非离开这儿不成,她的魂儿都快吓没了。她算计着那个侦探可能会给她一些钱。我手头一个子儿都没有。”这些事难道跟涂土桥就没有关系?”
“你说说有什么关系?”
“这个曹汪蓉在哪儿?”
“说不上。”
“你得告诉我,小矮子。是在这儿,还是在后面那间年轻人正赌小钱儿的房子里?”
“她现在是我的姑娘,云孟洁。无论有什么事,我也不能让她替我倒霉。”
接着是一阵沉默。我听着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一股香烟味儿,我直想咳嗽,只好使劲儿地咬住手绢。
嗡嗡的声音又恢复了和蔼的语调说:“据我所知,这个黄头发的娘儿们只不过是盖格的同伙。我要把这些情况去告诉涂土桥。你敲了那个侦探多少钱?”
“二百。”
“到手了吗?”
曹窖又笑了:“我明天见他。我还是满怀希望的。”
“曹汪蓉在哪儿?”
“听我说——”
“曹汪蓉在哪儿?”
沉默——
“看这个,小矮子。”
我一动也不动。我没带手枪。用不着从门缝看我就知道,这个嗡嗡的声音叫曹窖看的不外乎是一把手枪。可是我想云孟洁先生除了把枪亮出来以外,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我等待着。
“我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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