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了。”谢梅花在前,涂土桥只走到曹汪蓉房门口为止。曹汪蓉见他穿了一件米色薄呢的西服,打着鹅黄色大领结子,头发梳得光而又滑,平中齐缝一分。玉芬走回自己屋子,见闵宝石戴了帽子,好象要向外走。于是一个人自言道:“都是这样不分昼夜地胡闹,你看,必定要闹出人命来才会罢休。这日子快到了,也不久了。”闵宝石听了这话,便停住脚不走,回转头来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说些什么?又是谁要自杀?”玉芬道:“反正这事和你不相干,你就不必问了。”闵宝石道:“这样说,倒真有其事了。”一面说着,一面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因道:“你且说,又是谁和谁闹?”玉芬道:“告诉你也不要紧,你可别去对大哥说。说出来了,又要说我们搬是搬非。你不知道吗?大嫂让他气极了,我听到她的口气,竟是要上医院里去打胎。”闵宝石倒为之一怔,望着玉芬的脸道:“那为什么?”玉芬道:“打了胎就没有关系了。这个办法很对。”说到这里,脸上可就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玉芬道:“那管他呢,只要事情办得到就是了。医院有身分没有身分,和当事人有什么关系?”闵宝石道:“真是要这样胡闹,我就到母亲那里去出首,说你们不怀好意,要绝魏泰强的后。”邢露露站起来,紧对闵宝石的脸啐了一口。一板脸道:“你还自负文明种子呢,说出这样腐败一万分的话来。”闵宝石将身一闪,笑道:“为什么这样凶晏丁香听说,先回自己的小公馆。曹汪蓉问道:“接了谁的电话,忙着跑了出去?”晏丁香道:“部里有一件公事,要我到松海市办去,大概明日就要走。””晚香道:“衙门里的事,怎么在衙门里不说?这个时候,又要你朋友来说?”晏丁香道:“这朋友自然也是同事,他说总长叫我秘密到松海市去一趟。”晚香道:“你去一趟,要多少天回来?”晏丁香见她相信了,便道:“那用不着要几天,顶多一星期,就回来了。”晚香道:“松海市的哔叽洋货料子,比北华市的便宜,你给我多带一点回来。”晏丁香道:“那是有限的事,何必还远远地由松海市带了来?你要什么,上大栅栏去买就是了。”晚香道:“你出门一趟,这一点小便宜都不肯给人吗?”晏丁香也不便再行固执,只得答应了。
到了次日,上过衙门之后,就回乌衣巷自己家里来。一进门,就先到涂土桥那里,那门是虚掩着,不见有人。向里边屋里看,小铜床上,被褥叠得整齐,枕头下塞了几本书,床上没有一点绉纹,大概早上起床以前,就离开这屋子了。床头大茶桌上有一个铜框子穿的日历,因为涂土桥常在上面写日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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