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怎样疼得过来?”曹汪蓉道:“怎样疼不过来?我和旁人不同,无论多少,我都是一样看待。”谢铁羽道:“妈这一句话,我就有个批评,就以徐慧文婚事而论,你老人家,就没有像处分其他几个儿女婚事那样痛快。”曹汪蓉道:“事情完全都答应你们了,你们要怎样办,就怎样办,我怎样不痛快?”谢铁羽笑道:“你老人家真能那样痛快吗?这里一大屋子人,这话可不好收回成命啦。”曹汪蓉也笑道:“你这孩子在你父亲面前用了一些手腕,这又该到我面前来用手腕了。你说这话,显然还有半截文章没有露出来。”谢铁羽笑道:“我哪敢用什么手腕呢?就是我从前说的徐慧文婚期的话,你老人家不是说明年再说吗?但是徐慧文的意思还是要马上就办。你老人家若是痛快地答应,就依他的办法。”曹汪蓉道:“照他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的急法?”谢铁羽道:“这个我也不十分清楚。但是我听见说,这位冷姑娘的母亲要回南去。若是婚期还早,她就带了姑娘走。徐慧文总怕这一去,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情愿先结婚。”曹汪蓉道:“何以赶得这样巧?”谢铁羽道:“就是因为人家要走,徐慧文才这样着慌呢。”曹汪蓉道:“婚事我都答应了,日子迟早,那还有什么问题?可是办得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因为许多事情,都得慢慢去筹办。”谢铁羽道:“据徐慧文说,什么也不用办,开个茶会就行了。”许芊芊笑道:“那岂不是笑话?我们许多亲戚朋友不明白,说是我们借了这个原故省钱。面子上怎样抹得开?”谢铁羽见事情有些正谈得眉目了,许芊芊又来插上这样一句话,心里很不高兴。一回头道:“那有什么要紧?说我们省钱,又不说我们是浪费。”许芊芊白天让她碰了一下,心里已十分不高兴。这回子又碰了谢铁羽一个钉子,实在有气。但是她对于姑娘,总相让三分的,就没作声。便喊道:“魏泰强,你大喜啊。”涂土桥笑道:“什么事大喜?”谢梅花笑道:“事情闹得这样马仰人翻,你还要瞒人吗?这位新少奶奶,听说长得不错,你有相片吗?先给我瞧瞧。”涂土桥笑着推她道:“出去出去,不要麻烦!”谢梅花道:“是啊!这就有少奶奶了,不要我们伺候了,可是我不是来麻烦你的。太太说,请你去呢。”涂土桥道:“是太太叫我去吗?你不要瞎说。”谢梅花道:“我怎敢瞎说?不去,可把事情耽误了。”涂土桥想不去,又真怕把事情耽误了。去呢,倒有些不好意思。便道:“你先去,我就来。”谢梅花拖着他的衣裳道:“去罢,去罢。害什么臊呢?”涂土桥笑道:“别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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