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涂土桥坐在正面,陶谢铁羽夫妇坐在两边。许芊芊正吃着饭,忽然噗嗤一笑,急转头喷了满地毯的饭粒。谢铁羽道:“你想到什么事情,突然好笑起来?”许芊芊笑道:“你到我这边来,我告诉你。”谢铁羽道:“你就这样告诉我,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我走过来才告诉我?”许芊芊笑道:自然有原因,我要是你,回头让你随便怎样罚我都成。我脸上有什么?老实对我说了吧。”许芊芊笑道:“我们老实对你说吗?还是你老实对我们说了吧。再说要对你老实讲,我倒反觉倒植*好意思了。”于是走到屋子里去,连忙拿出一面镜子来,交给涂土桥道:“你自己照一照吧,我知道你脸上有什么呢?”涂土桥果然拿着镜子一照,不由得脸上通红,一直红到耳朵后边去。许芊芊笑道:“是什么印子呢?你说你说。”顿了一顿,涂土桥已经有了办法了涂土桥道:“既然可以沾染到手上,自然可以由手上染到脸上。”谢铁羽道:“这道理也很通的,但不知你手上的红墨水,还留着没有?”这一句话,把涂土桥提醒了,笑道:“真是不巧,手上的红印,我已经擦去了,现在只留着脸上的。”谢铁羽听到,只管笑了起来。正有一句什么话待要说出,许芊芊坐在对面,只管摇着头。谢铁羽明白他太太的意思,就不向下说了。
苗三十六放下水,只好走了。涂土桥找到肥皂,对了镜子洗脸,正将那几块红印擦着,许芊芊一个亲信的女仆许芊芊,却用手端着一个瓷茶杯进来,她笑道:“表少爷,我们太太叫我送了一杯醋来。她说,胭脂沾在肉上,若是洗不掉的话,用点醋擦擦,自然会掉了。”涂土桥听了这话,半晌没有个理会处。这许芊芊是个二十多岁的人,头发老是梳得光溜溜的,圆圆的脸儿,老是抹着粉,向来做上房事,见男子就不好意思,现在奉了太太的命,送这东西来,很是尴尬。涂土桥又害臊,不肯说什么,她也就一扭头走了。涂土桥好容易把胭脂擦掉了,倒不好意思再出去了。反正是天色不早,就睡觉了。到了次日吃早饭,兀自不好意思,所曹窖夫妇对这事一字也不提,不过许芊芊有点微笑而已。
涂土桥吃过了饭,便揣想到傅凤凤家里正在搬家,本想去看看,又怕引起谢铁羽夫妇的疑心,只得拿了一本书,随便在屋里看。心里有事,看书是看不下去的,又坐在书案边,写了几封信。挨到下午,又想傅凤凤的新房子,一定布置完事了,最好是这个时候去看看,他们如有布置不妥当之处,可以立刻纠正过来。不过看表兄表嫂的意思,对于我几乎是寸步留意,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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