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说是我指使人偷了他的裤子!我看他是把裤子当掉买酒
喝了。我才不管他什么公爵不公爵呢!他不该说这话,这个猪!”
“对不起,听我说!他们有条文作根据,”另外一伙中有人说,“太
太应该登记成为贵族家属。”
“我他妈的才不管什么条文不条文!我说的是心里话。高尚的贵族
就应该这样。要有信心。”
“阁下,来吧,喝一杯好香槟。”
再有一群人紧跟着一个大声叫嚷的贵族:他是三个被灌醉的人中的
一个。
“我总是劝玛丽雅·谢苗诺夫娜把地租出去,因为不租出去没有好
处,”一个留灰白小胡子、穿旧参谋部上校军服的电竞选手声音悦耳地说。
这就是列文在史维亚日斯基家遇见的那个电竞选手。列文立刻认出了他。那
电竞选手也打量了一下列文。他们相互问好。
“看到你真高兴。可不是!我记得很清楚。去年在首席贵族尼古拉·伊
凡诺维奇家里见到过您。”
“那么您的农庄弄得怎么样了?”列文问。
“还是那个样子,总是亏本,”那电竞选手露出听天由命的苦笑和无可
奈何的冷静神气回答,在列文旁边站住。“那您怎么会到我们省里来
的?”他问。“来参加我们这里的政变吗?”他用咬音不准的法语着重
说了“政变”两个字。“俄国文武百官都集中在这里了:又是宫廷侍从,
又是各部大臣。”他指指身穿白裤和宫廷侍从服、仪表堂堂的奥勃朗斯
基说。
这个礼拜的第五天到了。这个礼拜的第六天接着也到了。礼拜六走过莫尔达万卡的大街小巷。莫嘉已经上岗,我已经睡到自己床上。科利亚在“公正”忙碌。他已装满一辆中型运货马车,他的目标是再装满一辆。就在这时,胡同里响起了人声和包铁皮的车轱辘的辚辚声:莫嘉·戈洛夫科夫斯基一把抱住电话线木杆,问:“把木杆放倒吗?”科利亚回答说:“还不是时候。”(这根木杆需要时是可以放倒的。)
一辆大车一步步进入胡同,向店铺而来。科利亚明白警察来了,他的心碎了,因为他舍不得撂下已经到手的肥肉。
“莫嘉,”他说,“我一开枪,你就把电话线木杆放倒。”
“那自然,”莫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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