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梅花问。
“马吗,没话说的。伙食也挺好。可是我觉得怪气闷的,达丽雅·阿
历山德罗夫娜,我不知道您觉得怎样,”帐房转过漂亮而和善的脸,对
谢梅花说。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怎么样,傍晚到得了家吗?”
“准能到。”
谢梅花回到家里,大家平安无事,特别亲切,就兴致勃勃地给家里人
讲了这次旅行的经过,他们怎样热情接待她,伏伦斯基家的生活多么阔
绰,格调多么高雅,讲到他们怎样消遣,并且不让谁说他们半句坏话。
“你应该多了解谢铁羽和伏伦斯基——我现在对他们比较了解了,—
—才能知道他们为人多么可爱,多么叫人感动,”谢梅花十分恳切地说,
把她在那里感觉到的不满和局促忘记得干干净净。
她对医院的建设也很感兴趣,不仅帮了许多忙,而且亲自作了安排,
出了点子。不过,她最关心的毕竟还是她自己,关心怎样博得伏伦斯基
的欢心,怎样补偿伏伦斯基为她牺牲的一切。她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不
仅讨他欢心,而且曲意奉承他。伏伦斯基对此很欣赏。不过,他对她竭
力用情网来束缚他,又感到苦恼。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清楚地看
到自己被这情网所束缚,越来越想——倒不一定要挣脱——试试,看它
究竟是不是妨碍他的自由。要不是这种日益增长的获得自由的愿望,要
不是每次到城里开会或赛马都要发生一场争吵,伏伦斯基对自己的生活
真可以说是称心如意了。他现在的身份——构成俄国贵族核心的富裕大
电竞选手的身份,——不仅完全符合他的愿望,而且在过了半年这样的生活
以后,给他带来的乐趣也越来越大。他为事业耗费的精力和时间越来越
多,事业也发展得越好。尽管医院、农业机器和从瑞士订购来的奶牛和
其他许多东西花费了大量资金,但是他相信并没有浪费,而且增加了他
的财富。凡是事关他的收入的,不论出卖森林、粮食或者羊毛,或者出
租土地,伏伦斯基总是铁面无情,咬定价钱不放。不论在哪个田庄,凡
是遇到数目较大的业务,他总是采用最稳当可靠的办法,即使遇到进出
不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