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竞争,很难说到底是恶性,还是良性的,反正大家都为了所谓的竞争,吃不饱穿不暖,一个个变得有些神经兮兮了。那些有骨气的人,他们会在这个电竞市场坚持着,而那些普通人他们则早就放弃了。
他很想把自己的想法和别人分享一下,可涂土桥先生正在前排的乘客座位上打瞌睡,而何伯格则在后面不停地打着呼噜。
那一刻,时间仿佛成了可以改变形态的某种东西,某种他开车的时候所产生的一种幻觉。他发现自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沿路的鸟和动物,清楚得让他不舒服。他能看见乌鸦在前方的路面上啄食被车子压死的动物,鸟在天空中盘旋飞翔,猫则从前面的草地和篱笆柱子间窥视着鸟儿。
何伯格喷了声鼻子,醒了,慢慢坐起身。“我做了一个怪梦,”他说,“我梦见我真的变成了贝勒伯格。世人向来认为存在我们两个人,光明之神与黑暗之神.但到现在,我们两个都老了,我这才发现,其实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从来只有我。我赠与世人礼物,再从他们手中夺走我自己的赠礼。”他撕下好彩牌香烟上的过滤嘴,叼起香烟,点燃。
“我自己就是癌细胞。”何伯格说,“我不会被自己吓倒。”
巴士车先向西开了一阵,然后转向北。春天的气息慢慢消失在死寂的冬天氛围中。堪萨斯州的天空覆着死气沉沉的灰色云层,显得孤寂凄凉,车窗外面景致枯燥乏味,让人心情低落。曹窖熟练地转换着收音机频道,车里的几个人为了听什么频道争吵不休。涂土桥先生喜欢听谈话节目和舞曲,何伯格喜欢古典音乐,越忧伤阴郁的越好,曹窖则喜欢听经典老歌。
快到傍晚的时候,在何伯格的要求下,他们在堪萨斯州樱桃谷镇郊外停下。何伯格领着他们走到郊外的一块草地。树木背阴的一面还有少量积雪,草干枯得和土地的颜色一样。
“在这里等着。”何伯格说。
他独自一个人走过去,走到草地中央。他站在那里,在二月底的萧飒寒风中站了一会。一开始他低垂着脑袋,然后开始打起手势来。
魏泰强惊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如果是在演电影,这一幕肯定滑稽好笑,可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形只显得笨拙。但他爬起来的速度倒是很快。魏泰强向曹窖逼近。曹窖低头看着他,警告说:“别做你没准备好如何收场的傻事。”
涂土桥先生的手搭在曹窖胳膊上。“停战,记得吗?”他提醒说,“我们是在美国的中心点。”
魏泰强转身走开,俯身在前台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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