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益州郡中,可谓根深蒂固,又与诸多百越酋豪结交多年,如此都需利诱方能得百越之助力,魏延一个初来乍到者又有什么其他办法?
魏延所用的策略依旧是利诱,但比起雍闿来,他给出来的利诱好处则更加诱人,那就是滇池平原的田地。
“明日之战,愿随本将军出战者,皆赏田地一亩,临阵立功者,以功大小再行恩赏,斩敌一级,赏田一亩,斩敌伍长,赏田五亩,斩敌什长,赏田十亩亩,斩敌屯长,赏田二十亩,斩敌酋,赏田一百亩!”
魏延看着面前一千六百多降卒,注意到这些降兵们的眼睛越来越火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此战,尔等与汉兵一视同仁,伤有医治,残者有抚,死者有恤。身受残疾者,赏田地五亩,战死者,其妻子儿女可得田十亩!”
“将军此言当真?”
“将军真愿将天地分给我等?”
“将军,我等愿意……”
魏延话音刚落,眼前原本老老实实的降兵一下子就炸开了锅,纷纷朝着魏延叫喊起来。
面对众人的询问,魏延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苍天在上,本将军愿与尔等立誓,尔等所立之功,赏赐的田产皆是滇池周遭的水田。”
看见魏延都愿意发誓了,降兵们一个个面露喜色,当即就有几个机灵的跪倒在地,高声大呼:“我等愿为将军死战!”
其他降兵一看,登时纷纷下跪,朝着魏延叩首道:“我等皆愿为将军死战!”
收揽了降兵之心,魏延心中大喜,当即下令杀猪宰牛,犒赏全军。
魏延身边有个军司马,是荆州老人,名叫黄鸣。
先前魏延说话时,他震惊不已,却不敢打断对方。
此刻见四下无人,赶忙上前劝说道:“将军,左将军一贯有令,府库田亩所得,尽数造册检点,折算功绩,不可私分。今日将军虽是为了明日战事,可若是当真私分田产,恐为陆将军怪罪啊。”
按照刘封颁布的制度,田产、府库都是要清点造册,收归幕府的,严禁前线将官私相授受。严格来说,魏延这已经是犯禁了。
刘封建立军队以来,改革军队弊端,一直都在打击削弱首级功,转而以战略、战术目标的完成与否来定夺功劳,首级功虽然没有被完全废除,但也是用来作证战略、战术的一项重要指标来考量。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也是首级功实在是太过落伍,而且极容易引发争端、冲突和舞弊。
远的不说,后世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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