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炼器一脉的传承,但是诸葛孔平当年也曾在王慧的父亲手中学到了一些,所以第一茅一直和诸葛孔平斗法,斗气,就是想要压过他一头,但是诸葛孔平身兼诸葛家和茅山两家的炼器秘诀,虽然各有残缺,但是诸葛孔平本就是聪慧之人,硬生生从中汲取养分之后推陈出新,研究出来不少的新东西,第一茅也胜他不过。
为了和他斗,第一茅也周游世界,从西方学到了不少东西,只可惜改变多是表象,借了西方的壳子,花里胡哨是花里胡哨,但是实际上实用性和威力却也没有增加多少,要是第一茅能够继续深入研究,未必不能成为东西合流的一代宗师,而不是现在这样****,就连衣服都是西装。
不过到底都是茅山弟子,终究有一份香火情,所以斗来斗去,却也不是死仇,倒不像之前王道人和黑教巫师他们一心置孔平于死地,包括后来第一茅前去盗尸反被咬死,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也就李昂这么思索一会的功夫,诸葛孔平不慎喝下符酒,鬼仆顿时气机有变,无法控制自己,再加上诸葛孔平霉气入体,走极厄运,鬼仆就算是想出去都出不去,在屋子里面翻来覆去,最后终于被第一茅察觉到了问题,用符箓将鬼仆打了出来,随后又用一个古怪的箱子把诸葛孔平锁了起来。
第一茅看了李昂一眼,轻笑一声道:“你看到了,是他作弊在先,还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只是稍微的处罚一下他,我的乾坤金锁对人无害,你就看着他吧,我待会就回来帮他打开。”
李昂深深的看了第一茅一眼,并未阻止,而是走到了箱子前,低声问道:“诸葛兄,你没事吧?”
见李昂如此,第一茅微微一笑,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似的窜了出去。
“李道友,你快拦着他,他肯定是想要动我的西双版纳铜甲尸,这个尸太凶猛了,第一茅肯定挡不住的,李道友,你听得见吗?”箱子之中的诸葛孔平声音有些焦急。
李昂颔首道:“不要紧,第一茅好歹也和你齐名,应该能够撑住,我先把你和鬼仆救出来。”
孔平略一思忖,倒也没有制止,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糗了,要是出了什么事真是死都不瞑目吧。
李昂上前看去,这个箱子很像是魔术表演的道具,从外面看完全是锁的死死的,就连打开的缝隙都没有,只得上去轻轻敲了敲,发出轻轻的回音以及诸葛孔平的叫声却也没有什么破绽。
李昂想了想,又走到了鬼仆那一边,他是被镇鬼符泡的符酒制住,只是暂时晕过去,倒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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