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干什么?我不需要你守夜。”
蔺时年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你以为这里有很多空房间,能让我们一人一间?”
OK,误会的话,就当她没说喽。方颂祺耸耸肩。
蔺时年铺完被子,并未闲下来,走去窗边和门边,喷洒灭蚊剂。然后又拿一瓶防蚊药,让方颂祺往她自己身、上涂抹:“你醒来前给你涂的,药效差不多都没了。”
这种事,方颂祺不敢耽误,照他的要求做,像擦润肤Ru似的细致地给自己做“SPA”,边看着蔺时年点蚊香后,把原本敞开的窗帘拉上。
最后一个举动,让方颂祺格外满意。
蔺时年扭回头,恰好撞上她尚未来得及收起来的赤果果的如老母亲看孝顺儿子的眼神。
被逮个正着方颂祺也不尴尬,两手在脸颊边轻划,做出个微笑的动作后,弯腰低头恳切道一句:“您辛苦了~!”
不待蔺时年反应,她翻身躺下睡觉,用被子将自己盖严实,只露一颗脑袋。
蔺时年盯数秒她的背影,关灯躺下。
虽然在房子里,打的地铺也隔了席子和被子,仍感觉好像有热气一阵阵地冒。
蔺时年闭上眼,不去在意。
第二天早上,早饭吃的是阿塞达,当地一种看上去和燕麦粥很像的谷类食物。味道还可以,方颂祺新奇了好一阵,向蔺时年打探这营区里究竟有几个厨子。
怎么说呢?前两顿粥,和今次的阿塞达,不像出自同一个厨子之手。
蔺时年收拾着地铺,淡淡道:“不太清楚。好像是轮班制。”
“噢。”难怪。这么一说,方颂祺不再有困惑,转而问起,“我们今天什么时候能走?”
“接我们的人来了就能走。”说着,蔺时年走过来,将她从床上抱坐进轮椅里,带她去医疗队那里给脚换药。
医疗队在营区内单独一个小院,集装箱搭建的屋子,分为诊所、储藏室、病房和手术室,功能区域明确,但面积实际上不大。比如病房,如果不是需要用到医疗器械的病人,就不要占用这边的空间。所以方颂祺不享受随时有医生和护士照看的待遇,只有老狗比。
而小姜姐在。
方颂祺打算顺便瞧一瞧小姜姐。
不过在此之前,她和蔺时年被堵在院门口了,因为里头正有点乱——
地上是新抬回来的两具维和士兵的尸体,尸体的皮肤上到处是被香烟之类的东西烫过的痕迹,头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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