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不就刚刚做了一场恶鬼梦,这回压不住神了?
见她没反应,蔺时年再问一遍:“你自己可以吗?”
“我自己不可以,难道你还能邦我把尿吗?”方颂祺就差喷口水淬他了。
说到把尿,她倒不是第一次故意这么说。以前她在“风情”误食了乱七八糟的药,洗胃后昏睡醒来,着急得当着他的面上厕所,就嘲讽过他,怎么不顺便给她把屎把尿(第041章)。
蔺时年明显和她想到同一处,嘲弄:“你接二连三提出这样的要求,看来是很需要我做。”
“好了,您可以出去了。”方颂祺打断他后面的话,用十分虚伪的官方至极的微笑请他离开。
蔺时年再次挂出他的似笑似嘲讽,转身走人,替她带上门。
“欸你别走远啊!就在门口候着!”方颂祺喊,“万一我脚疼站不稳掉进去了,你及时进来捞我!”
她宁愿以腿脚不便为理由示弱,也不愿意承认她胆子变怂了竟然怕起妖魔鬼怪。
蔺时年停在门口,默不作声,不予理会。
里头很快传出方颂祺的咒骂:“草!老狗比!太不仗义!”
蔺时年:“……”
有一会儿,厕所里没有动静。
蔺时年抬手,考虑要不要叩一叩门。
便听里头飄出来方颂祺响亮的歌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蔺时年:“……”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蔺时年:“……”
轮完一圈红色歌曲后,她又乍响:“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眨一眨眼皮,能把鬼识破!”
蔺时年蜷起手掌,抵于唇上,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无限展开。
解决完的时候,方颂祺的腿都蹲麻了。不过能上个像样的厕所,麻了也值!一回想被人贩子关押期间那臭气熏天的便盆,和逃难期间躲在树干后最原始的方式,现在幸福得她想落泪。
扶着一侧的墙站起身,脚底板的痛意盖过小腿的发麻,她赶紧穿好裤子大喊蔺时年。
蔺时年很快进来接她。
回房间的路上,方颂祺为自己克服了恐惧沾沾自喜。老许教的方法果然管用(第042章),时隔多年,依然有效地邦她解决了问题~!
顺利躺到床上,方颂祺痛痛快快地伸懒腰、舒展四肢。
转悠的眼珠子捕捉到蔺时年在地上铺被子,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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