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率先与他对上目光,杵着下巴嘟嘴:“您既然都邦我敷毛巾了,怎么不顺便给我把屎把尿?万一我这个时候还在昏迷,岂不得失、禁?”
“失、禁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你得再修炼上四五十年或许才能学会。”
方颂祺歪着脑袋,听言撩唇笑了:“也对我还太嫩了您应该已经学会了。看在您邦我敷毛巾的份上,您往后卧床了,我免费给你递个尿壶”
放水完毕,她半蹲着身旁若无人地擦纸巾、提裤子,最后站起放下裙摆,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挤开蔺时年,兀自抹洗手液洗手。
嗯,她在他面前,就是这么越来越释放天性。
当然,除了装得累之外,私心里,方颂祺也希望能恶心到他。
然而蔺时年无视了她,带上毛巾走回卧室。
方颂祺很快也出来了,抢在他前面躺倒床上,以四肢大叉的方式霸占。
蔺时年停定床边,皱眉。
方颂祺侧着脸,由下至上睨他,笑得很灿烂:“原来indy姐是你的人。”
蔺时年未做回应。
方颂祺无所谓他承认不承认。
彼时在包厢里,她只发过消息向indy姐求助。除了风情,蔺时年还能从哪儿得到消息?何况那般快速。
就算真不是indy姐,那也是“风情”里有点身份和地位的其他管事人。
私生活受到蔺时年的掌控这件事,她接受是已经接受了,但揭露出新的意想不到时,仍避免不了心绪难平。
连风情都不是个块自由的乐土……
真踏马悲哀……
“什么时候?”方颂祺探究,“从一开始风情里就有你的人,还是你后来收买的?”
如果是前者,纯属他个人的事儿,她就不管了。
如果是后者,她的面子也忒大了,他为了监视她、掌控她,专门收买人?
蔺时年给她的回应是丢过来毛巾盖住她的脸。
方颂祺并不马上扯开,耳中捕捉到他离开房间的脚步消失后,才侧回脸,埋首进枕头里。
这个世界太他老母地硬了,撞得她头破血流。
越想她越心灰意懒。
头还烧着,浑身也不得劲,尿尿算是排毒的一种方式吧,却没效果,该痛继续痛,甚至更痛。
方颂祺拉过被子转了一圈裹紧自己,决定暂时不费脑子,先保重身体再说。
却连梦里也摆脱不了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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