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毒发,王爷特意叮嘱过他千万不可将他中毒之事透露给任何人,包括郝芜侈。
难道她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也好,王爷毕竟是为了她才中毒的。自家这个傻王爷,明明对王妃用心良苦,却总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清高模样,什么都不说,自己默默受了苦,王妃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手向郝芜侈作揖,刚要将事情全盘托出,郝芜侈突然道:“你家王爷今天傍晚是不是摔了个跟头?把这里给摔坏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然怎么突然就变性了?换作平时,遇到今天这种契机,他应当把我往死里整才是啊!”
于景脑门滴汗,“回王妃的话,王爷今日未曾摔跤。”
见郝芜侈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于景道:“王妃觉得王爷对您不好吗?”
“他老是欺负我,事事针对我,对我有什么好的?他打我的那顿板子,我一辈子都记得!”
“可王爷几次三番救了王妃,难道这些都无法消除王妃对王爷的厌恶?”
“……我也没这么记仇,是他一直讨厌我,我难道还要去喜欢一个讨厌我的人吗?”
“旁观者清,其实王爷并不讨厌王妃。”
郝芜侈仔细端详了一番于景,掂量着他的话多少真多少假。
她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不知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她竟莫名有些开心。
这时,回廊尽头走来一个小巧的身影,朝她喊了声“小姐”。
是金玲。
郝芜侈对于景道:“金玲来了,于侍卫就送到这儿吧!”
于景朝她行了个礼,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书房内,楚烨目光柔和地把玩着案上静置着的雪白小瓷瓶,迷迭香最后的余香透过瓷瓶上的小木塞散发出来,沁人心脾。
他抿嘴轻轻笑了笑,烛光下,棱角分明的侧颜俊美不可言。
……
次日清晨,郝芜侈还未起床便问刚进门的金玲道:“外面出太阳了吗?”
“小姐,今日天阴,没有太阳。”
郝芜侈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道了声“很好”又继续睡着了。
楚烨说“日升为始日落为止”,没有太阳,规定便成不了规定。
忽然,她睁开眼,心道:今天是沁香院品鉴会的日子!
于是连忙起来穿好衣服鞋袜,收拾好了东西随便吃了点便出了凭阑殿。
楚烨严令禁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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