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才能算计你,算计你家的兵权..............
我突然很庆幸自己那时只是个花瓶,被傅忌白嫩的脸蛋和体贴(?)给迷花了眼睛,幸亏邓夫子话说的早啊,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傻到什么时候,只是满心以为,只要我把夹在傅忌和我当中的障碍全都扫清了,我们两个就能真正的长相厮守。
现在看看,真是长相厮守........个屁!
我若是醒悟的早一点,可能当时也要跟着傅忌跳下去了;
太生气,气的没了理智,没法活。
广寒宫没有兔子,月亮还一直被乌云盖着,公孙刿来吧,我嫌他烦,他不来,我又开始犯贱,咬着指甲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他来,阿柒跟我说的都是小道消息,可信度往往比较低,都是什么吕美人今天不出门,吕美人第二天还是不出门之类的鬼话,连嫦云封嫔的消息都是祁贵人告诉我的,公孙刿这人虽然讨厌,但心情一好,就会给我透露点什么消息,比如西南之后,公孙嘉奥怕是要拿朝中的几个元老开刀,挖出点银子来,再把金侍郎的官职抬抬高,抬到少府令。
言下之意,就是公孙嘉奥心情不错,暂时没想过要把我老爹怎样,他关心的是水患,还有汝南那块‘风水宝地’。
豫王傅森的人头,可比吕兆年的人头值钱多了。
成妃大约是记恨我给她甩过脸子,又或者是担心我出去之后便和嫦云联手,要帮着嫦云去跟她抢男人,总之斩草要除根,不然总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女人总是不安分的,尤其不是一个,还是一双,也难怪金贵嫔危机意识那么强,见着个鲜嫩的美人进宫了,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嫦云和我不一样,她不是无风就起浪的人,得罪人的事我倒是经常干,且干的还不少,那时天大地大我最大,宫里皇后都避让几分,我当然是可以不在乎的,有些事当时做了,自己觉得很爽,别人就很不是滋味,以为过去了就忘了,可人家却记在心里了,就等着有朝一日能翻一笔旧账。
翻旧账有什么意思,翻到后来就成了一笔笔烂账,是香的是臭的都要来插一脚。
傅森没受训斥之前,我老爹还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位高权重,手握重兵,指着成国公的鼻子骂人那都不叫事儿,我老爹骂成国公是个老匹夫、老冬瓜,就为了当初挪用军饷去赈灾的那件事,傅忌那时是站在成国公一边的,没有很明确的表态,但我老爹在那之后,手里的兵就从十万慢慢减成五万了。
若是傅忌还在,靖宫还是从前的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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