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的养颜粉,气呼呼地给自己的脸又扑了两层。
沐浴过后,什么恼人的紫藤花和更年期都不存在,唯有玉妆花香沁入心脾;乌梅子收掉粉盒,只用一支珍珠板将我的头发松松散散地盘了几圈,轻巧地替我抹掉了口脂,擦去了花钿,徒留一张毫无杂质的脸蛋,犹如清莲去露,远山含黛,少了艳妆加持的攻击性,多了几分婉约的韵致,一看就很好说话的样子。
究竟是不是好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齐开霁这是头一遭经历,就目前来看,他还尚不清楚贵妃娘娘的脾性,顶多是好奇,并且好奇中还带着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晦涩难堪,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毕竟再怎么一刀切,他也当过一阵子的男人。
还是一个有正常审美的男人。
帘子随风动,随人动,齐开霁的眼珠子也跟着动了一动,从贵妃垂下的皓白腕子再顺着移到上头,心思也跟着腕子上去,一路九曲十八弯,脑子里是千回百转,隔了一道帘也止不住嗓子里的那股烟。
嗓子冒烟不难受,只是从里往外,烧得慌。
论起跟贵妃说话的次数,这回还是第二次,上回哪怕他之前讨巧投了贵妃的喜欢,可那也是跪在外头谢恩,根本没福分进到里面来,更别提凑这么近了。
果然离得近就是不一样,纵使人未现身,也是香风先至,美的人怎么捣腾都美,单露出来一截腕子就生的和别人不一样。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齐开霁文化水平有限,好的坏的也说不上来,按理说其他的娘娘们也有美的,但大多数娘娘只要往瑞贵妃身边一站,这身段和气势可能就落下去了。
他是没读过几本书,可也知道美丑和好坏,他只知道有些女人美的中规中矩,如皇后,如刘采女,而有些女人,就跟带刺的花儿,沾了毒的蜜一样,只一个慵懒的眼神递过去,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办事,被卖了还得心甘情愿地帮着数钱。
皇帝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就他个人而言,贵妃这样的确是不用以德服人,只美貌这一条就够了,完全够了。
说良心话,齐开霁在司膳房的日子难过的要死,运气感觉也是好一半差一半,好的是贵妃给他捡了高枝,十二司里就属司膳房晋升的速度最快;坏的是马进宝容不得人,白长了那么胖的身子,心眼儿比针尖儿大不了多少,满心以为瑞贵妃是想安排个顶班的监视自己,指不定往后就要抢了他的好处和油水,于是成天的就不拿正眼瞧他,还是这回皇后旨意下的急,他师傅才没有办法,选了他来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