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怜你护你,不欲与你知晓!你今日竟恩将仇报,行大逆不道之事谋刺皇帝!罪无可恕!”
闻听父母已经被问诛,魏青鸾嘶吼一声,目眦欲裂,奋身挣扎欲起身,锋利长戈瞬间刺破她的肩膀,顿时血流如注。
“都退下!”萧伯言急忙喝道。
架住嘉宁的长戈撤去,金吾卫仍围在不远处虎视眈眈。
嘉宁从地上爬起身,长发已从头顶发髻中散落一些,狼狈地黏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昔日飞扬跋扈的郡主此时如丧家之犬,勉力站直了身形。
萧伯言立在她身前十余步前,盯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形,眼神复杂一闪而过,心里竟突然有些不忍。
“嘉宁,朕让人送你回去,你听话……此事,朕可既往不咎。”
嘉宁冷笑不已,微微稳了稳身形,嘲讽地瞧着面前如剑雕釜刻般的如玉男子,想当年,她就是一眼瞧中他这般模样,从此沉沦。
好悔啊。
“萧伯言!我再问一句!我父我母何在?”
她的父母绝不是谋逆之人,反而是萧伯言上位的名不正言不顺。心中还是有一丝祈盼,祈盼父母还健在,祈盼面前这人还存一丝情义,没有绝情之斯,谋害她的至亲。
萧伯言单手负在身后,袖中手掌紧了紧,神情难辨。
“萧伯言,”嘉宁此时已经绝望,泪如雨下,哽咽道:“只要我父母安好,你想怎样都行,我愿赴死……”
“嘉宁,你先回去,我……”萧伯言话没说完,高台上的风袍女子磕磕跘跘甩脱侍女的扶持,大声喊道:“魏青鸾!你父母被赐鸩毒早已身死!魏家九族伏诛!你一个谋逆罪人,有何面目质问圣上!”
魏青鸾,昔日的嘉宁郡主,大乾朝福乐长公主的掌上明珠,魏德侯的独生女儿,如今不过就是一个漏网的罪人贱婢,她芳清茹如今已是新帝的皇后,无需再与这等蠢货虚与委蛇。
嘉宁脑中嗡嗡作响,虽此前已经听闻一些,但她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这是他人有意离间,以携她来搅乱朝纲,但是……
她回头看了眼那些随她而来的死士,麻木地瞧见那个已经倒在血污中的修长身影。
萧洛,她的师兄,带她来到此处的人,不管他有何目的,受谁指使,如今人死债了,她欠他的,只能下辈子还了。
转过头,木然看向一步步走过来的新帝——萧臻萧伯言,恨意在胸中滔天翻滚,在他靠近她身前时,她动了。
袖中暗藏的利刃弹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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