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出来的半甲,手里拿的也只是青铜铸的刀枪。何况东倭国只能出粗铜,炼出来的青铜又脆又软,稍微用力不是扭曲走样就是自行断碎,也就只能拿来吓唬一下地方上的那些小国官民了。”
真芗仰起脸来哈哈大笑。现在,他的心头总算彻底地踏实下来。同时他也觉察到了,按照方斫叙述的东倭国景况,自己派去八千人马,似乎是小题大做了。不过,反正这钱不是朝廷出,管他哩,先把根基站稳了再说吧……
看真芗似乎再没什么问题,贺岁连忙问方斫:“你刚才说,你和高丽国的人熟悉?”
方斫点头。他的一个叔伯有房小妾,就是武州李姓的庶出女儿,他七弟妹的弟媳妇,就是康州崔氏家长的嫡亲次女,就凭这两重关系,谁能说他和高丽人不熟悉?
“你愿随我去高丽走一遭不?”贺岁兴奋地直搓手。眼下兵部徐侍郎夫人已经答应给娘家修书一封,劝说高丽汉州的杨家同意大赵水师借道,再说动康州崔氏和武州李姓的话,这条海路高丽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了!
方斫欣喜地说道:“大人差遣,敢不从命?”他报效朝廷点钱粮,不过是化财脱厄,替真芗他们答疑,也只能算是微末小功;可要是能陪同贺岁去高丽走一回的话,这就是实打实的真正功劳了,就算朝廷不表彰嘉奖,至少也会彻底地不再去追究方家私卖铜铁的事。他当然要去;他肯定要去;他凭什么不去?不单要陪着贺岁去高丽,他甚至提出一个更高明的建议:
“真大人,霍大人,贺大人,其实在东倭和高丽,还有一样物事比什么都值钱,也更能打动人心。这两个化外小国,无论官民,都以说汉话与书汉字为尊荣。我曾在两国走过几回,每回都有人向我打听,能不能在我朝求个一官半职,只要能达成他们的心意,花再多的钱他们都情愿。我想,朝廷能不能因应他们的请求,这个,这个……弄些文书告身之类的东西,是不是可以……”下面的话,他有些不好说出口了。他本来是想说,朝廷是不是可以弄点假的文书告身,拿过去随便糊弄一下。可这样的龌龊念头,心里想想可以,嘴上却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真芗和两位同僚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似乎可行。至于假的文书,那是倒不用,给点虚职就成了。真芗甚至举一反三,想到了别的地方。与其让前三口带上二百万缗回去笼络联系,不如少带点钱多拿一些官身诰命回去,这样受礼的人既涨了脸面又落了实惠,兴许会对前三口这位新倭王的观感更好一些?
不过,在这之前,他须得先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