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各地的情况都熟悉,富裕什么稀缺什么,他们心头清楚,货物就不容易撂死在手里。可他们这样做买卖,需要的本钱更大,驻号的往来的收货的押送的,每个月光是工钱就是一大笔开支。前年咱家盘下刘记货栈的前后,袁家拿走货栈的几个大分号作前头一笔生意的赔偿,当时小三哥就断言,永盛昌的兴盛到头了,摊子大分号多,他们绝对顾不过来,只要有一个地方的措置失当,跟着就会有接二连三的差错。小三哥说过那话不久,永盛昌在京里的一桩买卖就出了大事。有个南边的粮商把几万石粮食堆在他家的仓库里,结果仓库漏雨教粮食生了霉,最后赔了人家十几万贯事情才算罢休。要不是袁池挖空心思从六伯那里争到白酒生意,永盛昌早就该露出败相了。去年夏天的时候,小三哥说,袁家早就在做出海的打算,只是找不着海路买卖的门路,又摸不着深浅,才一直没动静……”
商成听着听着,忍不住就笑起来。永盛昌在陆上的发展遭遇到了瓶颈,即便有白酒的助阵也没能解决掉问题,袁澜不清楚问题的根本是因为企业的结构混乱和管理不善,就把眼光放到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上;新的目标就是海外贸易。说起来,袁澜还是有眼光的,但永盛昌家大业大,不如刘记货栈船小容易掉头。他的岁数和经历又在那里摆着,风雨浪尖都闯过的人,求的就是一个稳妥,不象人小胆子大的高小三和二丫,连大海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眼睛一闭就敢倾家荡产地买船下南洋!
他想了想,问道:“他从哪里听说我在搞航海技术的?”
“不知道呀。我问过的,他没说。想来不是兵部里的人告诉他的,就是货栈里有人不当心说漏了嘴,结果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还支支吾吾地说,想朝咱家里投点钱。”
商成楞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说:“他是想来合伙研究航海技术的吧?你答应他没有?”他觉得,凭十七婶对待袁家的态度,二丫肯定不能同意袁澜参股投资的事。
“我答应了。”
这个答案大出商成的意料。他惊讶地说:“你怎么答应了?你就不怕回去挨骂?”
“咱家的事,我娘哪里管得上?”二丫得意地说。她眯起眼睛,笑得就象一只偷到小鸡崽子的馋猫,又说:“我告诉他,想掺一股不是不行,就怕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她咧开了嘴。“……五万缗才能占一成的股,爱要不要喽。”
商成惊讶地张大了嘴。他折腾到现在,做世界地图,做指南针,做地球仪,干了这么多事,好象也没花到两千贯吧?二丫张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