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恨上了袁澜和袁池俩兄弟,直接就把永盛昌和袁家拉进了黑名单。不仅她恨袁家,刘记货栈里别的掌柜和管事也都恨永盛昌,年前在京里挑选各地合作经营仁丹的商号,甚至都没人去知会袁家一声,似乎压根就没有这家买卖字号一般……
他还听月儿和二丫说过,在仁丹风波发生之后,袁澜也曾经想过要和刘记货栈和好,但都被十七婶拍板否决了。商成到京之后,本来还以为袁澜会请自己出面做这个和事老,结果两回见面,袁澜提都没提及这个事,他也不好主动去帮着斡旋。于是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眼下,他又听二丫提到了袁澜,就不免一些猜测:难道说袁澜回心转意,又打算重新和刘记货栈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了?
可二丫并没有提这个事情,而是说起了别的。
原来,袁澜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了商成正在研究新的航海技术,今天又恰好路上碰到二丫的马车,于是就借着朝廷出兵的谣传过来和她拉话。
“我看,他是早就在打咱家里那些航海技艺的主意了。”二丫很精明地作出了判断。
商成对生意和买卖上的事是从来不上心的。他的个人理想不在做多大的买卖赚多少的钱,而是希望能做个事业有成的小地主,有点土地田产,再娶上俩婆娘生几个娃娃。他所憧憬的幸福时光,就是在冬天里温暖的阳光下,他微微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地端坐在堂屋里的木椅里,莲娘对着帐本拨拉算盘,小婆娘手里捧着钱匣,按照莲娘报出的数目一五一十地给长工帮佣们发工钱;每个帮工领上工钱,都会对他鞠躬作礼,然后他连眼睛都不睁开,只从鼻孔里嗯上一声算是回应……在他四处打零工和赶驮马的那段时间里,他就经常这样地憧憬着将来。后来他吃上了军粮,还做了军官,有时候闲下来,偶尔也还是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令他奇怪的是,如今他成了县伯,还有了封国,应县那边有上千顷的土地划在他的名下,他却再也没有这样想过了……
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就用一种好奇的口气问道:“怎么这样说?”其实他一点都不好奇。在他看来,货栈经营得如何,好也罢孬也罢,不过是几个女娃的一件玩具而已。再好也好不去哪里,再差也不会动摇家业的根本,干脆就由着她们去折腾。
二丫见他比较关心,就高兴地向他说道起来。她说:“袁家的永盛昌向来都是做的陆路买卖。他家的生意大,从嘉州到燕山,从泉州到长安,东南西北都有他们的分号。摊子铺得大,生意做起来比较容易,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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