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尔,焉得与三皇五帝并列?
前三口完全没有想到在大赵,既然会有人这个事情揭出来,登时便觉得心头一阵惊悸。可既然商成说到这个问题,他却不能不辩解,他强作笑脸,支吾着说:“商伯,呵,商伯说笑了。我国大王如何敢称天皇?即便有,也是市井间穿凿附会罢了。当年推古大王十五年,圣德太子遣小野妹子使隋,也只是笔误写作‘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此事在上国的《隋史》也有记载……”
谷实是当朝显要,哪怕以后的遭际说不清楚,如今却是当之无愧的位高权重,所以有些话他就不能随便说。贺岁不过六部里的小官,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说话自然就很不客气。他讥讽说道:“你是说《隋书•倭国传》吧?可大和尚既然背诵了这一句,怎么就不提下文呢?‘帝览之不悦,谓鸿炉卿曰:蛮夷书有无礼者,勿复以闻。’”
商成却没理他,继续说道:“……我听说那个什么小野,在路上就把国书弄丢了,是吧?就自己编了一份递交上去。不过,我想,这种东西,在你们国内应该还有存档吧?”
那份国书上究竟是如何的内容,前三口也是无从得知。但商成既然这样问,显然是知晓那份国书的措辞,不消题了,必然是有“天皇”字样出现,否则商成也不会言之凿凿。至于商成是从何处听闻或者见过日本国存档几百年的国书,前三口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他完全被商成一句接一句的步步进逼吓得心惊肉跳,别说答话,就是眼珠子都错挪不动半分,只能傻呆呆地坐在石鼓凳上望着商成一一诸天佛菩萨,这人还想说什么?!
商成却不再提那份国书,而是轻飘飘地把话题转回去:“……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了,你的来意。我才说过,就只有不能说的情况就只有国事。战争当然不可能,不说你们那点人口和兵力,就说你们的天皇和宰相一一好象不是叫宰相吧?幕府将军……好象也不是;关白?摄政?算了,不扯这个。就说你们的天皇和宰相正在扯皮的事。在他们没拉扯清楚之前,哪里有空打仗?宫掖之变也不可能,原因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理由,除了天皇家族之外,没人能坐那个位置。你来找我们哩,不外乎两件事的其中一件罢了:一,帮你们的天皇;二,帮你们的宰相。”他笑眯眯地望着前三口,“大和尚,你说我把事情说对没有?”
前三口哪里还能说得出一个字?
另外两个听众,贺岁还好点,毕竟他知道的不多,最多就是敬佩一下商成的思路敏捷;可是谷实就不同了。商成说的一点没错,前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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