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赋官吏不得进入庄园,这叫“不入”;不缴租、免除杂役、官吏还不能进入庄园,这三者结合,日本的地主们成功地获得了统治庄园的一切权利,成为事实上的领主,从而完全地彻底地实现了封建化的过程。然后小的庄园主向大的庄园主效忠,大的再向更大的效忠,从而形成逐层分享土地的金字塔般的体制一一在日本国,好象还有专门的词来解释这个事情,是叫做“本家”还是“领家”来着?也可能是两个词都是,本家管着领家,领家再管着下一级……
他一边想着,一边随口说着一些不沾边的话,打趣两句谷实的棋艺,打听一下贺岁的公务,还和前三口拉扯了几句佛经。这一拉话,他这个假和尚立刻就露了底细一一别说是律宗,他就连中原传播最广的禅宗都不太懂,能说上的就是“禅宗最讲顿悟嘛”,另外就只知道达摩和少林寺。他还讲了个“少林十三棍僧救唐王”的野史故事,大家倒也听得津津有味。贺岁说,他在一本中唐时的书《闲落草卷》里,见过这个事情的记载,所以商伯的故事不能说是野史,只能说它没被记载在正史里而已。
拉扯完少林七十二般武艺,商成又找上前三口。他好奇地打听道:“大和尚,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冒险渡海,不可能就是想学点学问吧?你说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话一说,亭上立刻变得鸦雀无声。谷实是深知就里,因此商成的话一出口,他就头疼不已;贺岁的品秩太低,不是很清楚状况,但他现在的事情就是随时监督着前三口,因此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端倪,但谁来问他都能出言打发,偏偏是商成来问,他便不好开口了。前三口却是有点犹豫。十一年里他三次冒险西来,担负的是同样的使命,即便没有一回能够获得成功,可至少也有点收获。他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而严峻事实,那就是大赵的官员已经越来越厌恶他了。他第一次来到上京,不仅是朱宣和常秀他们的座上客,还曾经进过皇城到过宰相公廨;可第二回就至多能与几位官员在私府相见,而且还是只谈佛学不论其他;这一回就更加凄凉,别人连见都不想见到他,他处处都是吃的闭门羹。现在,他应不应该把事情告诉眼前的应县伯呢?
他很犹豫。
前三口虽然是律宗,但眼下他却有禅宗的“顿悟”,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这个青年肯定会帮他,而且一定能够帮到他。可是他又觉得这种想法很不可思议。一个世袭的县伯,哪怕他同时还兼领着上柱国的勋衔,又有什么能力让那些宰相们改变主意?他不应该相信这个人!他不可以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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