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连声追问,商成的庄子究竟在城外的什么地方。
“北城外的杏河边。离城大约三四十里地,眼下就叫商家庄。”段四说。
常秀急得差点跳脚。杏河上下能有几十里,沿河的庄子少说也有一二十个,总不能让他一个挨一个地打听过去吧?再说那商家庄子肯定是才改的新名,估计说出去也没几个人能知晓。
但再具体的位置段四也说不上来。他这段时间大部分都在城里,新庄子也止去过两回,常秀让他把地方说得明白无误,那是在强人所难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说:“您知道南阳公主在北城外的庄子不?”
“知道!”常秀说。他长于文章诗令,南阳公主精善书法,大家各自都是名家,平时自然就有不少的来往;南阳公主在北城外的那个庄子他去过不少回。
“那就好!”段四说,“从南阳公主的庄子过去,沿着河再向西北走五里多不到六里地,河东边的就是我家大将军的庄子。”
常秀朝他拱手称谢。知道地方就好,明天就去找商子达请教。
段四连忙还礼,说:“些许的小事,哪里敢当大人的……”他忽然停下话,眯缝起眼睛盯着常秀的背后。
常秀也听到背后一阵马蹄声响,急忙转过头看时,只见一个青袍校尉领着四五个八九品的校尉羁马而来。在他们背后,两列平原将军府的士卒持枪压刀地嗒嗒嗒地小跑着过来。再之后又是几十个衙门里的捕头差役簇拥着几辆马车,乱糟糟地蜂拥过去。
常秀和段四早就张着嘴看得发呆。直到那些兵士衙役把对街尽头的一个院落围堵得水泄不通,又听见男人叫喊女人嚎啕娃娃哭闹,两个人这才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然后便面面相觑。
出了什么事?
段四不认识那户被围堵起来的人家,只知道那户人家里的当家是在太医院里做事,好象还是个八品官。但是带队过来拿人的几个军官里他认识一个,就叫住那个青袍校尉:“老祁,过来一下,我和你说个事!”
这时候那边已经封了小半截街道。衙门抓着图簿和花名册,把那户人家挨着个地点名,勘验查明正身无误,就立刻上枷上锁然后朝马车里一推。那马车的模样也奇怪,长长方方地,车厢前后上下连带辕马,连个衙门口的标识都没有。到现在段四也没弄清楚,这拨衙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常秀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但越是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他的心头就越是紧张惶恐。这群衙役可不是什么平原府的寻常巡街捕快,而是刑部的捕手!那几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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