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少要打到南诏的都城大理吧……”
“然后呢?”
“仿效前唐旧例,在当地设立羁糜州……”
商成不出声地笑了一下。这是典型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了。象张朴这样的成熟而老练的政治家,原本不该犯这种错误,可他偏偏就犯了这种错误,显然是事先根本没有认真地思虑曲划。他他蘸着茶汤,随手就在条案上画出大赵的西南地理舆图,周边的吐蕃、南诏、大越都勾勒出一个大致轮廓,指着南诏国说道:“从舆图上看,相对我们大赵来说,南诏国很小。但我朝历来出使南诏的使节最远也止到南诏的都城大理,因此大理以南具体是个什么光景情况,我们是一无所知。假如大理以南同样是南诏国的土地的话,那么当我们占领了大理,东有大越,西有吐蕃,南方还有南诏人,三面遇敌,战略上必然处于绝对的被动!这种局面,朝廷准备如何处置?”
张朴可没有兴趣与一位大将军讨论军事上的问题,因此便直接问道:“应伯以为,如此局势,朝廷应当如何举措?”
商成看着盏里清亮的茶汤,沉默了一会,说:“朝廷想让我去主持南征,一一可以!”他马上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南征不打则已,要打就要准备大打!”他指着案上的粗略图画。“眼下嘉州行营辖制兵马接近六万,分布于黎雅嘉荣戎的各州县,抛开戍守黎雅两州戒备吐蕃的一万人马,还有差不多五万,足够扫荡大理。因此,我有个初步的设想一一”他抬起头目视着张朴,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一一占领大理之后,大军以一部继续向南逼迫,对南诏施加军事压力,主力向东,在广南各支驻军的协助下,灭掉大越。”他又在舆图上的大越之南添上两个字“真腊”。“假如朝廷能征集到足够的海船,东南沿海的水师又能助战的话,顺手灭了真腊也可以。如果这个方略能得到落实的话,那东南的问题就彻底得到解决。没有了大越和真腊的屏障,南诏国就算还有点土地人口,在咱们两面夹击之下也蹦达不了几天,早晚都是个灭亡的命运。”
张朴眼睁睁地看着商成把舆图上的大越、真腊、南诏先后抹掉,半晌才说道:“是南诏挑唆僚民作乱在前,犯我边界在后,与大越真腊并无干系……”
“我记得是《史记》还是《汉书》上有记载,那地方早前好象不叫大越,也不叫真腊,是叫南越还是象郡来着。”
“秦置象郡……”
商成点了点头,笑着说:“还是张相记得清楚。既然您也这样说,看来大越和真腊两个小国占的地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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