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拳头一拉一拽再朝肋下一带,身子半侧一个肘锤就奔了杨度的颜面。杨度也是军中单打群架滚爬出来的老手,年纪虽然大了力量上有亏欠,眼光经验却很老道,左手掌立挡了肘锤,右手握拳和商成较劲间猛向前一送再回抽,微微仰身腿就抬了起来,可腿脚都没蹬直力气也没能彻底使上,就被商成退后一步抓住了脚踝,登时就有点站立不稳;商成右手捏住杨度的脚踝使劲向后一拖,右脚踏上一步左手攥拳胳膊曲扬划过头顶,狞笑一声照着杨度那条腿就要发力狠砸一一只要砸实,十天半月内杨度就别想再站起来……
紫宸殿上觥筹交错轻歌曼舞,原本是一片春风,谁知道变起陡然,两位上柱国蓦地撕破脸皮拳**加,漫说是文武百官,就是殿上当值的禁军也是看得发呆。文官们瞧不出这场打斗的深浅,只知道张着嘴愣怔;有的人酒量浅,已经喝得有点醺醺然,看杨度和商成打得热闹,还以为他们是在圣君座前献技,所以大声地鼓噪喝彩。只有十数员上柱国和柱国瞧出来情形不对,杨度和商成你来我往兔起鹘落,手头脚下使的全是重手,瞧模样不象是切磋技艺而是要拼出个你死我活!
就见商成的肘锤就要砸在杨度腿上,谷实猛地从后面抱住他,箍紧他的双臂不让他再动弹。那边襄州王也拖住了杨度。
商成挣了一下没甩开谷实,索性也就算了,就拿眼睛望着杨度冷笑说道:“辅国公好手段,受教了。”
他这话完全就是在挑衅。刚才杨度一条腿被他攥住,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说得上什么好手段?不是鄱阳侯谷实奋力羁绊住商成,他当场就要出大丑。他被襄州王拦住,既不抗力气也不吭声慢慢地退后,只是拿眼睛狠狠地瞪着商成。襄州王虽然也习有武艺在身,身上也挂着军职,但到底是宗室,没上过战场,根本琢磨不出这些将军们的心思,看杨度的模样似乎是要咬牙作忍让,手上的劲自然就松懈了两分。也就在这一霎时,杨度猛地把他掀到一边,几步踏上来对着商成的脸上就是一拳一一商成还被谷实抱着两条胳膊向后拖拽,脚下立不稳压根就谈不上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捱住,头被砸得向后猛地一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谷实也被他带得有点立不稳脚跟,只能先松手放开他。杨度得势不饶人,趁他耳鸣目眩反应不及,追上来又是一拳砸他脸上,紧接着半侧身就是一脚蹬他大腿上一一商成连着退了六七步,划拉翻两张条案也没能稳住,最后拖着第三张条案栽倒下去,顿时被案上的酒水菜肴肉汤淋得满头满脸……
商成手在脸上一抹,连鼻血带汤汁还有倾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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