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有什么事?”商成问。
“我在家里摆席贺新春,你来喝一杯。”
商成抿了下嘴,沉吟着说:“喝一杯倒是没什么。说实话,就算您不说,我也打算去您府里蹭顿酒饭的。就是,就是……”他皱起眉头咂了咂嘴,为难地说,“大过年喜喜庆庆的,我怕见到一些不相干的人啊。”
谷实先是一楞,随即便反应过来。他沉默了一会,就小声问道:“是因为辅国公的事?”
“您知道还问?”商成有点不高兴了。
谷实沉吟了一下,说:“要不,我替你去与辅国公解释一回?”停了停,又说,“要不,你把那歌姬让与他也无妨。我府里美姬美伎也不少,其中也有两三个国色,初三你过来时仔细都瞧瞧,有看上的便带回去。”
商成端着盏皱起眉头半晌不言语。过了好一会,他猛地把酒盏顿到案上,忿忿地说道:“那胡姬是我先瞧上的,老杨度一句话就想要走,凭什么?”
杨度早就来到商成背后,这个时候也按捺不住了,冷笑一声说道:“你可真敢张嘴说大话!你先瞧上的?你背两斤棉花去访一访,我看谁敢说是你先瞧上的?”
商成在鼓凳上慢慢转过身,嘴角挂着冷笑,从脚望到头把杨度打量一番,再从头望到脚地看下来,便不再搭理他,只对谷实说:“麻烦您转告那位一声,谁先瞧上谁先没瞧上,这种屁不值当的事情我向来都不理会。我就信一句话,手快就有手慢就无。另外,还请您告诫那位一声,请他别那么嚣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他。”
杨度就站在旁边,哪里还需要谷实转告?他绰号“杨烈火”,脾气暴躁是满朝尽知,听商成把话说得难听,口气里也尽是轻蔑,当时就忍耐不住,一只手就搭在商成的肩膀头,嘴里冷笑一声手上就要使劲:“竖子!你再敢罗嗦一声出来我听听?”
商成一伸手就抄起酒盏,头也没回就势把盏朝后一扬,趁杨度躲闪飞洒酒水的机会便踢翻鼓凳跳起来,随手扯掉眼罩幞头,恶狠狠地瞪着杨度冷笑说道:“杨烈火,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处传我的谣言败坏我的名声,我是瞧着你年纪一大把,才没和你个老匹夫计较。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杨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死了牙关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泼杀才!”抓起旁边条案上的一个海碗就连菜带碗砸过去,人也顺势扑上来,照着商成当面就是一拳!
商成一偏脸一挪步便让过菜与碗;趁杨度的胳膊还没伸直,他的两手已经攥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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