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辞藻根本不熟悉,经常要为一个辞皱起眉头思索半天,所以就专门炮制出如此一篇连自己都有点不知所云的文章来教他犯糊涂,趁他迷混时再劝酒一一看你醉眼迷离时还能不能藏私不露?
“……因是故,肃不才,请为将军寿。不敢言其余,惟壮将军声威矣!”
一篇铿锵文章至此煞尾,李穆庄重一礼捧起了盏。
商成早就听得头晕脑胀,看他端酒,自己也连忙端起盏,仰起头咕咚咕咚喝完,见李穆拎着陶瓶就要过来再给自己斟上,连忙摆手阻拦,急急地说道:“不用再倒了!我招,我全招!我招了还不成?”
李穆仰起头来哈哈大笑:“子达果然是妙人!哈哈,妙人啊!”陈璞和田岫相顾莞尔。酒席上原本有的一点芥蒂,也随着商成这个玩笑而随风飘散。
商成说:“既然定一先生……”
“先生二字可不敢当。你称我定一就是了。”李穆打断他的话。
“……这角峰和刃脊的来历是这样的。”商成拿手蘸了点酒,随手就在条案上画出简陋的冰川形状,再不停地擦拭涂抹,把他所知道的那点冰川运动方式以及特点,一五一十地转述出来。角峰如何而来,刃脊怎么形成,冰斗和冰川槽谷还有冰川堆积地貌又各是怎样一回事……聚在案前的陈家姐妹和田岫都是听得似懂非懂。但李穆在太白山上待了几年,这些地貌都很清楚,把商成说的道理与自己所见所闻互相比照映证,顿时就不停地点头一一对错先不忙分辨,至少这番道理能把自己的各种疑惑一扫而空。
他拽过旁边南阳的座椅,坐下说道:“我听刚才说,这第四纪冰川发生在四万年前……”
“不是。”商成摇头打断他。第四纪冰川怎么可能发生在几万年前?“太白山的冰川遗迹差不多是四万年前到一万年前留下来的,但这只是第四纪冰川里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冰期。第四纪冰川最早出现的年代至少也在几百万年前,它分为几个冰期和间冰期……”他蘸着酒在案上写下“冰期”和“间冰期”。
陈璞和南阳听着这数字,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李穆和田岫却觉得勉勉强强还能理解。至少他们能找到对应的理论一一古书中有云“沧海桑田”,说的就是缓慢的巨大变化。李穆更是精擅天文,观测天象时就发现不少与古人的天文志记录不相附和的地方。虽然变化细微到常人难以察觉,但他还是早就在怀疑是不是天上星宿在移动位置,而天象本身也有所变化。这一点与商成说的百万年变化倒是有相近相似之处一一都是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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