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男人的几个侍妾,要不遣送回家,再不就是陪几个嫁妆都嫁出去。
南阳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就改口说:“你要是不情愿,那就不理会。你呆在京畿大营里,未必王义他娘敢去那里找你?实在不行,你就来我这里住段时间。”
这显然不是陈璞想要的答案和办法。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情愿不情愿,也不是毅国公老夫人敢不敢闯军营,而是怎么让父皇不点头答应。只要父皇不点头,哪怕就是不表态,别人自然会知难而退;可要是父皇点了头,那别说她住进京畿大营,就是住进澧源大营,也不济事呀。
南阳想了想,说:“我想,要是没人在背后撺掇,父皇应该不会知晓这个事。”她这样说是有道理的。她们的娘亲,就是德妃,最近这几年难得有单独和父皇单独相处的机会,而这种事情又要看时间地点场合和父皇的心情,不能弄巧成拙。所以别人即便想撮合陈璞与王义的事,也不可能走她们娘亲的路子。“你想想,有谁会去在父皇特意提到这个事?”至少她想不出来有谁肯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陈璞自己就不情愿,还有谁会闲得发慌没事跑来得罪一个公主?
“六哥。”陈璞说出一个人。
“他?”南阳一时有点发怔。她实在想不出六哥突然跑出来想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情愿在父皇说这个媒?”
“我从娘亲那里出来时,半路上遇见他。他亲口说的,准备为王义保媒。”陈璞呆着脸说道。其实她六哥还说了一些别的话,但她觉得在南阳面前提这些没意思。她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她六哥的那些恭维奉承话一一听着就教人恼恨!
南阳不说话了。陈璞也不说话。成都王要出来保媒,这分量就完全不同,而且意义也不同。皇子中,她们的父亲最器重太子与成都王和济南王。如今太子病重,谣传能不能熬到明年春天都是两说。据说太医院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挣扎过完明年二月。明年二月初三是父皇五十整寿……
南阳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替妹妹想出一个主意。她斟酌着辞句说:“要不,你把这事告诉,告诉……”她不知道该怎么讲。她觉得,她突然间想出来的完全是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坏主意。但除了这个人,她实在是不知道还有谁能帮妹妹化解眼前的难题。可这话说起来真是太难以措辞了,所以她支支吾吾地说,“……告诉,写信告诉那个诸葛亮?看他能不能帮你出个什么主意。”
“谁?”陈璞诧异地问。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南阳低着头,一只手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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