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里还见过,所以并不算疏远。姨要问她点什么话,她也一五一十地说。可老夫人那眼神让她受不了。虽然是和她和娘亲说话,可悄悄地一上一下从头到脚地打量是个什么意思?还有,老夫人还不时和娘亲来回递眼神,假装不想让她看见又偏偏让她看见,显见得这背后有事一一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说媒保媒的事呗……
“给谁保媒?”南洋有点好奇地问。陈璞是个不争不抢的绵软性子,天生又有两分执拗,这点和父皇很相似,所以很得疼爱,一般的事情都不会拂她的意。要不是这样,父皇也不可能硬顶着一帮大臣的再三劝阻,让她去京畿行辕做副总管,还由着她跟随大军出征草原。“不会是王义吧?”
看陈璞垂下眼帘不说话,南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想了想,说:“王义也不错啊。不是才打了个胜仗么?朝廷总得表彰吧……”
陈璞撇了撇嘴。在一般人眼里,王义是打了个胜仗,可在兵部和宰相公廨里,那就是笑话一一连笑话都说不上的笑话!
“怎呢?”
“那一仗是八月初打的。”陈璞说。“那些人是东乌罱国的使节,本来就是来向咱们递国书的。谁知道他们找的两个带路的通译和他们有仇怨,在岚镇通关时就对咱们的将士说,这是来寇边诈城的。王义和岚镇的驻军都是笨蛋,偏偏还就相信了那俩通译破绽百出的谎话,结果一通乱箭下去,人家就死伤了一多半,王义再带人一冲,便把人家出使的两个王子给活捉了。”
“那后来呢?怎么改成请降了?”南阳问道。
“知道是弄错了,就赔理道歉放人呗。还想怎么样?”陈璞说。至于更具体的事情她也不大清楚。以她的职务和分量,根本不可能参与这种事情。“我只听说是严老将军的提议,然后张相点了头。”
南阳的好奇心也就是那么一阵,何况这种军国大事也不在她关心的范围里面,陈璞不知道,她就没了兴致。她继续打问陈璞和王义的事:“你和王义。……你是怎想的?”
陈璞横了她姐一眼。她怎么想的?她怎么想的有意义么?还不是父皇怎么决定,她就怎么做。未必她还有胆量翻天,敢和父皇对着干?
“你情愿嫁给王义?”南阳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下去。“我听说,他家里美貌的歌姬舞伎可是不少。”
陈璞有点不想和她姐说话了。要是她情愿嫁王义的话,还跑这里来做什么?再说,谁家里没几个歌姬舞伎?就是她家里,前几年也养着一群歌姬,是她在男人战死以后才把这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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