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怕个甚来?只要有商瞎子在,早早晚晚总能解决。
所以后来战事结束,朝廷论功行赏,宰相公廨里形成默契,谁都没提商成假职提督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的事。假职提督也是提督,是不?再说商瞎子进京时,他自己也没提他不想假职,平常公文往来中也没说对现在的“假职”有什么不满,大家又何必多事?
但这样做了,大家也并非全无担心。有过不罚不算什么,可有功不赏在军中就是大忌,万一商瞎子被朝廷继续让他“假职”的事情惹急了,恐怕到时会很难收场。这人看起来虽然象是知书达礼,但总是军旅出身,火气上来掀翻兵部再跑宰相公廨大吵大闹,也不是不可能。更糟糕的是,这件事朝廷不占理,商瞎子真要闹事,别人也只会指责朝廷不公。
想到这里,徐侍郎也是暗暗地擦了把冷汗。好在商成不是进京来闹事的,不然的话,一个尚书副相和一个侍郎还真劝不住。关键是这人既年青,还特别能打,萧坚杨度之后再朝下数,第一个似乎就该轮到他;这种镇国利器,就算他闹得再厉害,哪怕砸烂了兵部,只要不谋逆,朝廷就不能认真把他如何怎样。什么商成没有来历身份可疑之类的话,坐屋子里说说可以,拿出去怕是谁都不能信,只能让人笑掉大牙一一不想升别人的官就直说不想,何必拿这种鬼话糊弄?商成没个身份就能假督燕山一两年,朝廷之前都干什么去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朝廷没给正职提督,商成居然不生气。难道他的来历真有问题?当然,后面一个问题他没有问。问了也白问。商成肯定要当场翻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履历是在兵部和吏部双重备案,屡次升迁多次审查稽核,也没听说有什么问题。你这样说,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朝廷与六部?
“我很生气。”商成直言不讳地说。他真的是很生气。他生气的原因不是贪图正职之后多的那点薪俸,也不是贪幕那点虚荣,而是觉得,他在燕山做了这么多事,总得有个承认吧?难不成是他做错了,又或者他不该做那么多?他耷拉着眼眉,叹着气说道,“知道没能晋升职务,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别人都升了勋晋了职,就我只领了百把贯铜钱和几匹破布。”他本来都把这事给忘到脑后了,可这时突然被人提起,心头忍不住就涌起一股怨气。他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高。“和你说实话吧老徐,那一晚上,我有几次都想辞职不干了。我在燕山既当爹又当妈,和文官磨嘴皮,和武官扯浑经,每天光是和人扯皮都能累到舌头打结,还要掺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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