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和那个狂僧,还有她和之前的那些男人……想到那些传她耳朵里的风言风语,想到别人明着恭维实则讥诮的笑言,陈璞简直想转身就离开这个让天家蒙羞的肮脏地方!
可天色却不容许她冒雪赶路。她强按着心头的怒火踏进驿站,只是告诉谭望说:“我在这里的事,不许告诉别人!”
谭望当然也知道南阳公主的事。事关皇家,他当然更不敢多余说半句话,微躬着腰在前边引路,直到把陈璞一行送到南院门口,看陈璞进了院子,才直起腰长舒一口气。
陈璞却没有马上进上房,立在院口觑着对面一道之隔的小院子,突然问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
谭望被她冷不丁地一问,脑筋登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望着那处和周围欢声笑语格格不入的安静院落支吾了好几声才说道:“住的是北边过来的一个军校。”他有点不安。住在这里的是个燕山的校尉,依照规矩,他们也没住这里的资格,不过这二十来个兵里七品八品的校尉武官就有五六个,带头的包姓军官不单说话豪爽,手面更是阔绰,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地让他们住进来了。瞧在那块金子的份上,他甚至都没查验他们的官凭文书,更没去打听他们到底来做什么。论说起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便被上司知晓也不会惹来什么麻烦,可要是这当口被陈璞抓着毛病不放,那后果就很难说了……
那个院落不大,门口也没挑出灯笼虎牌,瞧不出人的来历;上房堂屋都没有掌灯,只有偏房和两厢有灯光,偶尔有人言语,也是模糊含混地听不清楚。陈璞站在门槛前,唆着嘴唇不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天突然又问道:“北边的?北边哪里的?”
谭望干巴巴地说道:“是,是一群燕山卫的军官。”停了停,他又添了一句,“都,都是来兵部述职的。我看他们人多,又被大雪阻了路,就自作主张让他们住进来了。说起来,这些都是替朝廷卖命的厮杀汉子……”
陈璞打断他的话,直截问道:“燕山的?燕山哪一军的?带头的军官叫什么?”
“啊?好象,好象……”谭望怎么会注意这些事情,张口结舌地根本就答不上话。幸好他看过那个带头校尉的官凭,依稀记得一些。“好象姓包,叫包,包……”那校尉到底是叫包什么来着?
在陈璞记忆里姓包的人就只有包坎一个,想都没有细想便脱口而出:“是不是叫包坎?!”
“对!对对!就是包坎!就是这名字!”谭望一叠声说道,低头拼命掩饰着一脸的狐疑惊讶:哎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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