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商成笑着又加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在九月初三攻占了犒县之后,就再也没在燕西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了?”
西门胜眉头紧锁,和着陈璞一起问道:“为什么?”
商成神采焕发,咧着嘴呵呵一笑,手指绕着燕山北境划了个半圈,指点着舆图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三个方向上的敌人应该不是协同行动的!他们没有统一的指挥,是各自为战!”他挺直了身体盯着北墙,炯炯的目光似乎已经越过了北边的燕山,一直扫视到草原,声音就象金石一般铿锵振奋。“草原上一定是出事了!突竭茨人出大事了!”
一屋子的人都是悚然一惊。半晌,陈璞才吃吃艾艾地问道:“突竭茨人,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一一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是必然是大事,大到东庐谷王连队伍都来不及指挥调度的大事!”
陈璞用最大的毅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心里已经慌乱得突突乱跳,身体都紧绷得有些痉挛颤抖,尽着最大的努力开口问道:“那,你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哪怕是在突竭茨人的重重包围之中,她都能做到镇定自若,可眼下听到商成的话,居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圆泛了……
商成一字一板地说道:“断绝燕西和燕中的一切交通。驻枋州的四千骑兵,合并附近四县的一千三百骑军,由犒县至岚口出草原,从西向东一一”他的手在舆图上燕山以北的广袤地区一抄,狠狠地攥成拳头砸在“莫干”两个字上,眼睛里闪烁着狠毒的光芒把周围的人都环视了一回,慢慢地说道,“把这一片的敌人都包进来……”
屋子里安静得人们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陈璞、陆寄、李慎、西门胜,还有站在门边的包坎,都被他这异想天开一般的庞大军事计划骇得犹如木雕泥像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屋子里的沉寂才被一颗爆开的灯花打破。
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李慎一连咽了几口唾沫,才无比艰涩地张开了嘴:“这太冒险了。天寒地冻的季节,草原上吐口唾沫就能冻成冰,让五千骑兵轻骑飙进,那是有去无回的事情。太冒险了……”
商成幽幽地说道:“只要能包住这几万突竭茨人,五千骑兵死光都值!”
“要是包不住呢?包不住,怎么办?”
商成冷冷一笑,说:“天寒地冻,交通不利,只要咱们动作快,他们就不可能逃掉!何况突竭茨人一路顺风顺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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