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朝廷的体制,见解草率也是情有可原。”
商成朝陆寄点下头,对他出言回护自己表示感谢,嘴里却说道:“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遏止燕山局势进一步恶化。为了保住燕山,需要这些官员出来处置地方上的事务,处理军事上的行动。既然停职待勘是国家制度,那么咱们可以变通,让这些官员戴罪行事,有功奖功,有过罚过,有怠慢公务者,那就前罪后罪合并一起决议处分。”
陈璞依旧沉吟着不表态。
陆寄对商成是又气又恨。虽然从心底里来说,他是赞同商成的观点的。他知道,眼下燕山的艰难局势,其实与官员的羁押待勘不无联系,要不是大批的文武要员无法理事,突竭茨人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攻到燕山腹地。而且他还知道,清楚这个情况不仅仅是他这个卫牧,另外也有不少人已经看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可大家谁都不愿意出来挑头提这个事一一这毕竟是违反朝廷体制的做法,虽然能缓解当下燕山面临的困境,可谁知道以后朝廷会怎么处置挑头的人呢?现在是多事之秋啊,明哲保身才是正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商瞎子这个粗莽武夫既然提出来了,他这个卫牧就不能不说句话。唉,假如商瞎子不提这个话,他还可以装聋作哑,就算以后有人诘问“为什么燕山卫不以国事为重便宜行事”,他还可以把陈璞这个女娃推出去当挡箭牌,“燕山一体事务,都是陈督帅做主”,虽然一顿贬斥是跑不掉的,可不用担多少责任啊;但是,他的如意算盘现在是打不通了,他既然听到有人提出这样的建议,他就只能在支持和否定之间作一个选择……
他决定支持商成。
他假作思索了一番,斟酌着辞句说道:“督帅,我以为,商大人的提议很有道理,可以按他的说法执行。除了情弊确凿的人继续羁押勘察之外,其他官员可以具结复职,大家齐心合力共度难关。职下愿意和督帅一同具名向朝廷呈文,申明这是权且之举,下不为例。”
陆寄这个文官之首点头,西门胜和李慎也先后表示可以这样做,而且他们也会在呈文上具名。
既然大家取得了共识,那么这事就这样定下来,明天一早,按察司就开始甄别放人。陈璞又望着商成问道:“军事上,子达有什么建议没有?”
商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舆图沉思,良久才提出一个问题:“广良寨,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陈璞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既然留镇、掬棠隘、赤胜关到平城、燕边都落入突竭茨人的手里,作为燕州门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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