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一天杀的,我攒的媳妇钱都被挪去修围堰挖井了!如今连新房都不知道去哪里寻!”
孙仲山他们一路过来,西马直一道川里大兴水利的事情多少都听说过一些,不过只知道是衙门出钱请识风水能打井的大匠人,地方上出人工出力气,还不知道包坎竟然为这事垫了钱。他们正想刨问个底细,商成已经抓过那份催要款子的文书笑起来:“我正说这个难题怎么解决哩,可巧你们就回来了一一孙大财东,赵大财主,我知道你们都不穷,没说的,一人先借三十贯出来。”他嘴里喊着让两个人一起掏钱,眼睛却只看着石头一个人。他知道,度家店剿匪时孙仲山和石头都缴了不少战利品,不过孙仲山刚成亲,不可能拿出多少钱,不过石头光棍汉一个,再手脚放畅地胡花,总能剩下一二十贯吧?一二十贯也能顶几天,他也能腾出时间再去想别的办法!
起初孙仲山还当商成在说笑,直到包坎在旁边证明,他才知道商成是真要找他们借钱。他翻出就剩几十文铜钱的荷包,苦了脸说:“真没钱。在霍家堡买房子买地,讨媳妇摆酒席,一通忙下来差点背一河滩的债,哪里还有钱?”
石头更凄凉,他连个荷包都没有。他打着帮孙仲山办喜事的旗号留在屹县,其实大半时间是在街上闲逛,去年夏秋几场仗积攒下来的百十贯钱早输得精光。就是因为赌桌上输得太厉害,他都没盘缠去燕州会他的相好。
商成黑着脸把公文扔回桌案上。满心想掏他们几个钱来度饥荒,可……
因为对石头太过失望,他都没力气去教训这个荒唐的家伙了。
霍士其不言声把公文拿过来翻了下,说道:“我有个法子,你可以斟酌一下。”
“什么?”商成惊喜地望着霍士其。嘿!自己怎么忘记了,十七叔也是衙门里的案牍老手,处理这种事情最有经验,说不定就能给他寻个好办法。不过他也有些担心,霍士其会不会给他出“馊主意”?毕竟这些老胥吏最拿手的事情就是增派捐税。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着委婉一些,对霍士其说,“十七叔,西马直是边陲,又连年遭逢旱灾,庄户们都不富裕,要是不体恤民力的话,怕要影响衙门的声誉……”
霍士其摇头道:“我说的办法不是这个。”他指了公文说,“虽然是官上指导民间出力,但是水井池塘围堰都是公用,地多地少地势远近也有个区别,取水用水也有个谁多谁少的差距一一这个就有分说。两个办法,一是把所有的本钱总和到一起再分摊下去,庄户按土地多少远近折算,每家每户都摊一些本钱,这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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