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王婆浑身狂颤，眼中泪水瞬间如同泉涌。
她要的很简单，就是萧凡喊一声妈妈，为了这声妈妈，让她毁灭了这世界，她都愿意。
“好！好！我跟我儿说说话……”王婆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毫不掩饰自己的哭泣，她将自己那漆黑而干枯的手，藏在黑袍里，隔着黑袍，颤抖的摸了摸萧凡的肩膀。
萧凡的眼睛也红得厉害，强忍着不去落泪，就这么看着王婆，然后咧着嘴笑，笑得像个孩子，憨厚里，带着依恋。
刁公主沉默着走远，将空间留给了王婆与萧凡。
没有人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刁公主唯一能看到的，是第二天早上，王婆头上的黑丝，又多了一些，她那双眼眸里，不再阴翳而黑暗，也不再有怨毒和痛苦，似乎因为萧凡，她整个世界都重新亮了起来，那些让人疯狂和崩溃的负面情绪，全都离她而去。
这时候的王婆心里，不再有任何的仇恨和怨毒，她唯一有的，只有对萧凡的疼爱、溺爱，以及对萧凡的亏欠。
萧凡也很亏欠，毕竟王婆不是他的亲妈，不过萧凡很好的掩饰了这种亏欠，并且，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纨绔起来，要要求得多一些，这样才能让王婆去弥补她心里的那种亏欠感。
于是，在萧凡能自己走的第二天，他选择了去江南。
同行的，只有王婆和刁公主。
一切行程，全部由刁公主负责安排。
灰机抵达临江市，萧凡没有去蔡家见蔡淼，而是直接转道去车洋市，去唐门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王婆的眼中都充满慈爱，但是在进入车洋市的时候，那眼中的慈爱，便化为了冰冷和凌厉，她已经做好了灭唐门的准备，哪怕为此付出些代价。
“老妈，放松点，我们这次来，不是要灭唐门。”萧凡笑着伸手握了握王婆戴着手套的手。
从昨天夜晚跟王婆的聊天之后，萧凡就已经改口叫妈。
尽管不是亲生母亲，尽管这是一场弥天大谎，可是萧凡这一声妈，叫得很是真诚，也很是情深。
先不论萧凡本身是什么情绪，王婆毕竟曾跟萧然是夫妻，而且还有一个孩子，既然夭折，萧凡觉得自己也可以代替自己那个夭折的哥哥，去填补王婆心中的痛苦。
这样对萧然好，对王婆好，对萧凡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更何况，有这么一个毫无理由溺爱自己的母亲，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幸运事？
“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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