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下去。
晚饭更随意,有时候干脆省了,靠着几块饼干扛到收工。
但他从来没在片场表现出累的样子,站在镜头前面的时候还是那个精力充沛的陈浩,台词从来不错,走位从来不乱,拍几条都是一条过,很少有需要重来的时候。
收工之后他也不急着走,留下来跟陈荭或者巩莉讨论第二天的拍摄安排,什么地方该怎么调度、哪里需要调整节奏,两个人经常站在监视器前面比划很久。
只有回到陈园之后,那些疲惫才会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他上楼的时候脚步会比白天重一些,踩在楼梯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关门的声音也比平时响,像是手劲没控制好。
那些细微的变化,白天在片场谁也看不出来,只有住在他隔壁的几个人才听得见。
陈慧姗是最早发现他嗓子变哑的人。
那天早上她下楼倒水,正好看到陈浩从楼上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句早,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像是有一层砂纸贴在声带上,每个字都要费点力气才能挤出来。
她没有当场说什么,看了他一眼,记在心里了。
等下午收工回来之后她没直接回房间,拐去了镇上那家中药铺子。
铺子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师傅,陈慧姗说要买胖大海、金银花和甘草。
师傅一样一样地给她包,问她是要泡水喝还是要煮汤,她说泡水。
师傅多嘴问了一句给谁买的,嗓子不舒服吧,她没回答,笑了笑付了钱就走了。
回到陈园之后她用三个小布袋把药材分装好,胖大海放一袋,金银花放一袋,甘草单放一袋,然后一起放进陈浩的保温杯里,灌上热水拧好盖子。
她把保温杯放在他书房桌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泡了胖大海,喝完再加。
字迹不算工整,但笔画清楚,看得出来是认真写的。
第二天早上陈慧姗去厨房的时候,保温杯已经空了,杯盖拧好放在沥水架上,杯底还残留着一点甘草泡过之后留下的甜腻痕迹。
茶杯洗干净了,倒扣着搁在架子上,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在白色台面上洇出一小圈湿痕。
李姗姗的脚伤好了之后已经能正常走动了,但还是比平时慢一些,上楼梯的时候习惯性地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来。
她不能多活动,就在厨房里待得久了些。
以前她没怎么做过饭,但这段时间闲着没事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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