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就是站在那儿看着她把一整碗糖水喝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嗓子不舒服?”她问。
“你今天清了好几次嗓子。”陈浩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语气跟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上午第一场戏清了两次,第二场戏清了三次,下午虽然好一些但你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摸一下脖子。”
陈慧姗看着他。
他就坐在对面,表情很平静,那双眼睛安静地看着她,没有邀功的意思,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关切。
但他记得她今天清了五次嗓子。
他记得她哪一场戏清了哪几次。
他记得她什么时候摸了脖子。
这些事情她本人都没数过,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一天下来清了多少次嗓子摸了几回脖子,但他一个一个地记住了,像记账一样,存得整整齐齐。
“你从早上就注意到了?”她问。
“嗯。”
“那你为什么不当时就问我?”
“当时问你,你会说没事。”
陈慧姗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来,那个笑容不太大,但在灯光底下看得很清楚。
他说得真对。
如果上午他走到她面前问她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她一定会说没事没问题撑得住不用管我不用耽误大家进度。
她一定会把这件事推开,推得远远的,推到自己扛得住的那个假象里去。
他没给她这个机会推。
他什么都没问,他让小张去买润喉糖和胖大海,泡好了放在她的化妆台上,让她自己发现;他晚上回来在厨房里熬了快两个小时的冰糖雪梨水,端到她的房间里来,让她喝完再说。
他把她所有可能会拒绝的借口都绕过去了,把他所有的关心放在她能自己拿到但不需要开口要的地方。
“这个糖水,”陈慧姗指了指桌上的空碗,“你什么时候开始熬的?”
“收工回来就开始熬了。”
“你没有吃晚饭?”
“吃过了,一边等糖水一边吃的。”
陈慧姗看着他的脸。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得他脸上的轮廓格外清晰。
他看起来确实有点疲惫,眼底下有一点没睡够的浅青色,嘴角的线条也比平时绷得紧一些。
但他的眼神还是清亮的,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光,不刺眼,就是温温地、稳稳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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