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的,来的时候,有那裴大人代为引荐,自然无碍,何况你们二人来,也算是帮了长安镇武司一个小忙,些许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
“但如今演武会还在继续,你们全偷摸着跑了,这落的既是朝廷的面子,也有临战怯阵的嫌疑,朝廷这次最起码明面上是真的为针对真武殿而办,怯战便是重罪,何况李兄,你可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命案,只是因为长安镇武司武侯的身份才暂时无碍,一旦你选择脱离长安镇武司,离开这里,只怕立马就要被朝廷通缉,毕竟,暗处那些人,是不吝以最合理的理由治你于死地的,故而我才会说,如今怕是不好轻易离开长安。”
李轻尘闻言,不由得垂下头来,他又如何不知对方说的其实都是对的,毕竟是朝廷衙门,哪里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去衙门里报个假案还要挨板子,更何况是这关键的时候。
可他如今已经没了再打下去的理由了。
正待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轻尘赶忙起身走去,一把推开门,眼前站着的,却是少了几分往昔灿烂的笑容,脸上多了些憔悴之色的黛芙妮娜,一头金发乱糟糟的,也少了许多神采。
见到李轻尘,她立马伸出手,抓起他的手腕,便道:“他让你过去。”
李轻尘不需思考便知道是谁,当即惊讶道:“裴大人醒了?”
黛芙妮娜翻了个白眼,心中忧虑,嘴上却道:“小裴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废话这么多,你跟我来就是。”
李轻尘赶忙转过头,朝屋内传音了一番示意无碍,然后便跟着黛芙妮娜一起来到了丹药坊中,里面除了一身素白长裙的玉儿姑娘还在低头熬煮药汤外,便只有赤裸着上半身,正趴在台子上的裴旻了。
他与武真一受的伤几乎是一样的,都是整条后背的脊椎骨都被彻底地打碎,只是他到底输在了体魄上,所以是否会影响到之后的修行,都要看恢复得如何了。
一战惊八方,一剑震四座,连无数剑道前辈见了,都要自叹弗如,尊称一句剑术第一,险些直接在演武场上斩杀掉武真一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黛芙妮娜坐在一边,双手捧着下巴,视线从披散下来的金发的缝隙中穿出,望着眼前愈是熬煮,却反而愈加清亮,就好似白水一般的药汤,正发着呆。
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台子上,后背上满是腥臭药膏的裴旻努力抬起头,朝着李轻尘挤出了一丝温暖和煦的笑容,无奈道:“原谅我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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