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罄尽全力,也要帮你实现。”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刘初却看不清外婆的想法,她乖巧的倚在刘嫖怀里,“好啊。若是外婆有什么愿望,早早也一定帮到底的。”
刘嫖失笑,应道,“好。”心底被刘初的童言稚语熨帖的很暖,“初儿,我要去宣室殿见你父皇,你……”她好笑的看着了刘初嘴角撇下,嫌弃的模样,“你怎么就和你父皇那么不对盘呢?”
“因为他让娘亲伤心。”刘初斩钉截铁道,“娘亲是最好的,爹爹居然不要她,爹爹一定是有眼无珠。”
馆陶大长公主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她小心措辞道,“当年的事……”
“我娘亲说了,”刘初跳起来,脆生生的道,“一个让深爱自己的女人伤心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
刘嫖一怔,当年的阿娇是这样想的吗?她踱了几步,“初儿,就算你娘亲说的都是对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你娘亲快不快乐?”
刘初怔然,“娘亲自然是快乐的。”她勉强道,“每次看着哥哥和我的时候,娘亲的眼神都好温柔。”
“可是每次提到你父皇呢?”
这一次,她默然了,她清楚的记得,偶尔娘亲望向长安方向时,眼中的一抹黯然和感伤。
“初儿,‘秋风悲画扇’,画扇指什么?”
“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作合huan扇,团圆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意夺炎热。弃捐箧奁中,恩情中道绝。”
刘初闷闷念道,这些诗因为她也曾追问过娘亲,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比翼连枝’呢?”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想当年,你的娘亲,很爱你的父皇。”馆陶大长公主抱住刘初,陷入回忆:
“那时候阿娇向我扑过来,她说,‘娘亲,彘儿很好。’”
很多年后的今天,阿娇回忆当初,是否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娘亲,彻儿很好”呢?
刘初想起娘亲曾经在枕边为她和哥哥说起的故事,那化了蝶也要双fei的梁祝,还有舍弃了漫长生命跳进大海化为泡沫的美丽人鱼少女。
那一天,娘亲分明落了泪。
娘亲,是否甘心也做那样的一只人鱼呢?
那时候,娘亲说,“陌儿,初儿,记得在以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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