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你我在师父门下的时候,我就与你说过,这个世界,有权才有一切,你却偏偏走了一条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任风走上前,倒了一杯酒,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酒”一口吞下。
“当今世道,官无好官,既然师兄和我走了不同的道,那今后自是少不了见面,还望师兄手下留情,不知今日我庄上的几位弟兄,师兄可否看在同门一场,高抬贵手?”任风虽放低了身子,但语气中却无半点求人之意。
宋子然笑了笑,“你还是老样子,桀骜不驯,有用吗?我已入了太子门下,太子执掌大权是迟早之事,你若和我一起,凭你的身手定能得到重用。”
“还是算了,我自由自在惯了,不喜受约束,守着我的任家庄,挺好。”任风打断了宋子然的话。
“我是官,你是贼,今日这人放不得,以后见面,你我立场不同,我定不会留情。”宋子然冷冷说着。
任风嘴角一扯,“知道你不会轻易放人,师兄从不做无本买卖。”说着,任风手一挥,一道拳风掠过,宋子然稳稳接住了任风扔过来的东西,一看是一块写着任字的黑色腰牌。
“算我欠师兄一个人情,此牌为证,倘若今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这份情,任风一定还你。”
宋子然将腰牌收入袖中,不再说什么。
任风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倒入口中,猛地喝了一口,便跃上墙头。
今夜注定是梁上一夜,任风坐在安府的墙头上,看着底下忙碌的安家仆人。
安府是古褚国的名门望族,祖上本有官职,后世经商为生后,便断了官路,一心从商,如今倒也是富甲一方。
安家老爷安有为是个乐善好施之人,城中难民增多后,把自家院子空出来收留难民,还开粮仓救灾,受到了百姓的赞扬。
但安有为嫉恶如仇,最看不惯的就是偷摸之辈。
夜深了,院中渐渐安静下来。任风轻手轻脚闪进了安家内院,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一扇房门。
一个圆状物体扑面而来,还好是个软枕头,任风坏笑一下,“哎哟,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哼,砸死你才好,我爹都还没有同意你的提亲,算什么亲夫?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女子娇嗔的抱怨着。
屋内的烛光散开来,映出女子温柔的侧颜。
任风扶着右肩走上前,女子接过枕头,看见上面竟有血迹,眉头一皱,惊道,“怎么会,任风,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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