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和,诱敌埋伏。
所以,赵括当真死得不冤,估摸着赵国当时的其他名将,包括乐毅,廉颇,田单之流,只要率军出阵,恐怕,也是一样兵败身死的下场。
喝完水的老人,打断了张仲的沉思,他吐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吾出得营中,闻得赵人俱哭,以哀歌相和,声震四野。”
说完之后,老人看了看张仲,说道。“吾随大军向前,赵人四十万,皆无战心,弃甲兵于地,尽降。”
张仲有些惊讶,他确实没想到,四十万赵军,却是自己投降的。
他原本以为,这四十万人,是经过白起招降才束手就擒的,毕竟,史书上可是有“挟诈而尽坑杀之”的说法。
毕竟,这些赵国士兵,可不同于普通的士卒。
他们是被包围,没有吃的,吃人肉都能坚持下来的强兵,其心志,其坚毅,可以说整个五千年的历史上也不多见。
但此时,不过赵括身死,就全部降了。
由此可见,赵括的威望,在这支部队中,何其的强,恐怕就是赵王也不见得比得上吧!
“可知为何?”
尽管张仲自己想明白了,但他看了看老者一脸你问我啊的表情,还是决定配合一下演出。“仲儿确实不知。”
“将乃三军之主,譬如国之都城,人之首脑,杀之,则心胆俱丧。”
这么简单吗?
不过,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是故,军中亲卫,便可免于接战,只需护持主将安危,且主将胜,亲卫盈论,无论首级多寡。”
张仲再次一愣,还有这种操作?
当真是有多大的风险,就有多大的收益,亲兵虽然有主将死,则全军皆杀的军令,但这收益,也和风险完全成了正比。
甚至,远远超过了风险。
毕竟,纵观整个秦国,战败死亡的将军,比历代暴毙的秦王也多不了几个。
“纵然兵败,只要护持主将归去,亦可免于削爵的处罚。”
张仲点了点头,他已经懒得惊讶了,秦国的法家确实不是吃闲饭的,他们的每一条规定,都弄得几乎毫无破绽。
但明明是这么先进的法律,后世为什么要弃而不用,尊从于儒家呢?
不等张仲想明白,老者就再次开口。“夜间,诸军自点死伤,蜀中军战死三万余,关中军战死四万余,河内军多新兵,战死足十余万人。”
张仲掐指一算,足足十七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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