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同学不会,男朋友会,不是男朋友的不会。
章立在迟疑,祁诗霁在回头,郑义在走。
“喂!”侏罗纪忍不住叫了一声,她没想到郑义会在满足自己如此过分的要求之后会立刻走向另一个女人。而且,是貌似第三者的女人,太猖狂了,太肆无忌惮了,除了让郑义在自己的呼唤声中停下来,祁诗霁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然而郑义并没有停,还在走,向着章立走,章立表情虽然奇怪,但看得出满心欢喜。
“回来!”侏罗纪站了起来,气的想跺脚,是的,她跺了,一只脚刚刚离地,祁诗霁却向前扑倒“扑街”请用广东话说这两个字,因为侏罗纪做的很形象。扑倒到街时她才发现,众人才发现她的两只鞋被郑义用死扣死死的系在了一起,那个男人用了全身的力量来完成最后一扣。所以他才会觉得渴。哄笑声像舞蹈,此起彼伏,章立完成了人生中一次逆袭,那个几毛钱的冰袋她买单买的很开心。
郑义吐出了冰袋的一个角,把它吐在了与侏罗纪的尊严和眼泪以及口水同在的地方,畅快的允吸着里面工业合成的廉价饮料,如同新生儿第一次允吸母乳。
有谁会觉得他过分么?没有,或者有的男人会,一些真正的猪会,但在那样的情境下,那些真正的猪也会忍不住笑,羞辱就是哪个躺在地上如同花皮猪般的侏罗纪该得到的东西,因为她拿一个明显是羞辱的要求要求自己的同学,要求一个远比同学高大的男性特征明显的同学把尊严塞到她的脚下。反击也许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无疑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方法。
在这个学业并不是人生必须的东西的学校,知识不是谈资,考试不是谈资,甚至连某某休学都不是谈资的地方,情事是唯一的谈资。有的人在一个月之后才会想起自己的小学同学在另外一个班突然不见,去问的时候,别人会告诉他好像好久没来了。但是,上节课谁跟谁在走廊上打了一个招呼,似乎他们之间不简单,这样的事情传播飞快。总之祁诗霁是丢尽了脸,哦!那只老虎醒了,醒在无休无尽的羞辱和自我羞辱之中,你真的是老虎么,你真的醒了么?或许侏罗纪该这样问自己,但是,并没有!不知又是哪种狗屁思维触动了原本连起来能绕地球几圈的神经。侏罗纪居然选择了继续让自己获得羞辱,没有了吆五喝六,没有了颐指气使,换上了一副与章立一样的面孔。苦笑,尴尬笑,取悦笑,谄媚笑,真正的谄媚,不是真正的想笑。
啊!郑义又想念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他想念给她们两个人听。如果她们听的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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