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陪李颖彤去上她念叨了很久的孕妇瑜伽班;宋子墨计划带唐菲和双方家人去附近度假山庄悠闲住几天;张林嚷嚷着要进山徒步,彻底断网;几个年轻研究员则兴奋地商量起组团去海边。
“教授,那您呢?”楚晓晓问。
杨平笑了笑:“我?我也有我的任务,陪小苏,陪儿子。小家伙一岁了,我陪他的时间太少了。”
是啊,杨平自己的生活,也在这段激流中被迫简化到了极致。妻子小苏默默承担了几乎全部家庭责任,照顾幼子,打理家务,还要为他屏蔽掉无数不必要的打扰。儿子小树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成长中的许多第一次,他都遗憾地缺席了。小苏从未抱怨,但杨平知道,亏欠良多。
休整期的第一天,杨平没有设定闹钟。他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身边的小苏还在熟睡,呼吸轻柔。婴儿床上传来儿子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语声。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久违的、纯粹的安宁。没有紧急邮件,没有跨国电话,没有待决的难题。只有家人的气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小苏醒来,看到杨平还躺着,有些惊讶:“今天不去所里?”
“不去了,”杨平侧身看着她,“接下来两周,都不怎么去,放假。”
小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又故意板起脸:“哟,大科学家终于想起来还有个家了?”
杨平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辛苦了,这段时间,家里全靠你。接下来,换我。”
小苏眼圈微微一红,别过脸去:“谁稀罕……快去给你儿子换尿布,他早醒了。”
杨平笑着起身,一岁的小树小朋友,正扶着婴儿床的栏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嘴里发出“ba…ba…”的模糊音节。看到杨平靠近,立刻伸出两只小胳膊,要抱抱。
杨平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笨拙却温柔地抱起儿子,感受着那小小身体的热度和依赖。换尿布、穿衣服、喂早餐……这些平日都由小苏完成的琐事,他做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却甘之如饴。小树似乎也很享受爸爸的“服务”,不时咯咯笑出声,用沾着米糊的小手去抓杨平的脸。
早餐后,杨平推着婴儿车,和小苏一起在小区里散步。秋高气爽,阳光温暖。他们像最普通的年轻父母一样,聊着孩子的趣事,计划着去哪里买菜,讨论着要不要给家里添置一盆新的绿植。没有诺贝尔奖,没有系统调节,没有全球合作,只有柴米油盐和孩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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