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
杨平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乐乐的稳定康复,思思的长期痊愈,这两份沉甸甸的治愈案例,像最清澈的泉水,洗去了连日来所有的疲惫、压力与纷扰。它们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切奋斗、坚守与抗争的终极意义。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慰藉一颗医者之心呢?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病例、学术合作草案、会议邀请函……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几个行色匆匆、面带倦容走过的年轻研究员。
该让大家休息休息了。
下午的团队周会上,杨平没有讨论任何具体的科研议题。
“今天,我们不谈工作。”杨平的开场白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我想说,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他环视会议室里每一张熟悉的脸庞,唐顺眼下的淡青,陆小路微微蹙起的眉头,楚晓晓、蒋季同和其他年轻人脸上清晰可见的倦色。
“从斯德哥尔摩回来,到三国事件,到患者联盟风暴,再到全球合作谈判,各种挑战……我们像经历了连续几个赛季高强度比赛的运动队。”杨平的语气平和而真诚,“弦绷得太紧会断。我们需要休息,需要回到生活本身,需要给自己充电。”
他宣布了决定:“从明天开始,研究所进入为期两周的‘强制休整期’。非紧急临床工作由值班团队负责,所有科研项目进度放缓,行政和对外事务暂停或最小化运行。”
会议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阵如释重负的叹息和低低的议论声。
“唐顺,宋子墨,”杨平点名,“你们俩把手头能移交的工作尽快整理移交,然后,必须好好陪家人。唐顺,李博士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你需要时间和精力准备。宋子墨……和唐菲去度假吧。”
唐顺和宋子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动和松快。
“徐医生,你也一样,带老婆出去走走,散散心,科室暂停手术两周。”
“张林,关了手机,去爬爬山,或者干脆睡上几天。”
“楚晓晓,蒋季同,还有你们年轻人,想去旅游的报备一下,所里补贴费用;想回家看看父母的,赶紧买票;就想宅着休息的,也别来所里,好好放松。”
杨平难得地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这两周,我不想在研究所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除非有真正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这是命令。”
命令下达,气氛瞬间松弛活跃起来。大家开始低声交流想去哪里,要做什么。唐顺想着终于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