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气势比证据更重要。”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自首,那些材料……”
“我会给他一部分真实但不致命的材料,让他去交代。”
叶雨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前提是他不能再为害。陈威经过这次,至少十年内不敢再碰金融。这就够了。”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爷爷,陈威说的那些话,关于叶家资源不能混用……”
“他说得对,也不对。”叶雨泽放下茶杯:
“对的是,米国资本、华夏企业、东非势力,这三者确实有不同的属性和规则。混在一起用,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分寸感。”
“不对的是呢?”
“不对的是,他认为这三者必须完全分开,井水不犯河水。”
叶雨泽看着窗外,“这个世界早就是一体了,非要人为割裂,只会自我设限。真正的本事,是在复杂中找平衡,在风险中找机会。”
他转向孙子:“你父亲在米国做兄弟集团,那是纯粹的米国公司,要按照米国规则玩。”
“你姑姑在东非建国,那是主权国家,要按照国际法和当地规则玩。我在华夏做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要符合华夏的法律和政策。这些都没错。”
“但是,”他加重语气,“这不意味着我们叶家人要自我分裂。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资源可以共享,智慧可以交流,但形式要合法合规,分寸要把握得当。”
叶归根若有所思:“就像伊丽莎白设计的那个架构?”
“那丫头聪明。”叶雨泽难得地夸了一句:
“分层控股,法律隔离,但战略协同。这是现代企业该有的做法。你父亲应该也认可这个方案吧?”
“嗯,他说可行。”
“那就去做。”叶雨泽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老旧的相册,“归根,你过来。”
叶归根走过去。叶雨泽翻开相册,里面是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叶雨泽和杨革勇在军垦农场的合影;
兄弟公司成立时的剪彩仪式;战士集团第一个工厂投产的场景。
“你看,这是1978年,我和你杨爷爷在俄罗斯。”叶雨泽指着一张照片: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但我们就靠着这股劲,从一个小作坊做起,做到今天。”
他又翻了几页:“这是1992年,华夏兄弟公司成立。那时候,很多人说私营企业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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