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翻看两遍之后都能倒背如流,是个值得培养成读书人才的好苗子。
等了一会儿,门没开,里头只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来,好似有些慌乱。
不应该啊,殷致远脾气一点都不像他那个暴脾气的母亲,而是一比一的随了他病弱的父亲一样善良温和,一直对人有礼貌又有涵养,绝对不会应门而不理人。
钟小舒正有些奇怪,而身后的殷止戈则更是了解自己的侄子,当即就上前来重重的拍了拍门,“致远,你怎么了?”
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殷止戈大手开始用力推着木板门了。
里面立即慌张的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回应,“小叔,我没事!请等一会儿,我马上来。”
钟小舒和殷止戈齐齐转头对视了一眼,心道不好。
“快把门打开,致远说不定在里面做傻事呢!”钟小舒当即就说道,面也顾不上了,随手放在一旁,使劲儿的开始推门。
殷止戈拉开她,双掌一合,用力一推,硬将门给推开了。
二人连忙抬眼一看,殷致远蹲在一角,拿着一盏油灯正烧着他的那几本珍贵的旧书籍......
还没来得及开口,从后院洗了脸回来的王氏一看这个阵仗,立马就冲了过来扯着钟小舒嚷嚷,“你干什么来摔了我家致远的门!他马上就要进学堂的人了,哪里能让你——”
说话戛然而止,余光看见了殷致远的动作,立即就是一声惊呼奔去抢下,“我的儿!你做什么烧书啊,这可是一百二十个铜板买来的,你平日里连翻都不敢用力翻,烧了它做什么!”
说着说着,看着烧了一角的书本,竟然就留下了心酸的眼泪来。
殷致远一脸丧气又失落,仿佛已经没有希望一般,“我已经和学堂无缘,还留着这些做什么,不如都烧了来得干净!”
说是这样说,但他捏着另一本书的手却颤抖着,明显是很不舍。
殷止戈看在眼里,明白了过来,“大嫂,是不是致远的学费还没有凑齐?我听说齐夫子很欣赏致远,答应宽裕几日再交过去的,难道还是过了时间么?”
“别别别!我们这里如今有余钱,大嫂和致远可以拿去交学费了的!”钟小舒一听,连忙从腰间将银子拿出来,古代不像现代有义务教育,培养一个读书人出来不容易,致远都已经念了几年书了,又怎么能现在半途而废。
王氏顿时眼前一亮,泪珠子都顾不得擦,立马就想伸手去把银子接过来,“好啊!那太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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