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吹了什么风,要不怎会看不清人呢?
这周闻溪话里就没个儿正经的,一看便知没什么能耐。
凤清然这会儿正被贺兰涟激将得心情烦躁,更是不想搭理她了,横竖把身后的独孤谨一揽,“太傅大人别再劝了,今日就算是母皇来了,本宫也要光明正大的和他比试一场,是胜是败本宫倒是不在乎,本宫在乎的是,如何能叫日照国的鼠辈们看轻了我霁月女郎!”
贺兰涟闻之一笑,“太女殿下好气魄,众所周知,霁月与日照如今同盟契书已定,十年之内不会再生任何战事,但我贺兰涟生来便是如此性格,说不来那些虚的,放眼霁月,我敬佩的女郎的确只有我绎妹一人。”
简直岂有此理!
这贺兰涟竟还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放眼霁月,只把谢绝一人放在眼中?
她凤清然驻守边疆,南征北战的时候,她谢绝又在何处?
她也配与自己相提并论?也配抢夺自己心爱之人?
腹中本就压抑已久的歇火瞬间被贺兰涟一句话给点燃。
凤清然叫来宫侍,当即就要在谢家划分出一片比试的地盘,外头的客人已经散去了不少,但也有一些听到了内厅动静的人侯在小门处,随时等着看一看热闹。
正好凤清然让人清了场地,王谦与柳思雪夫妇又正好没走,便光明正大的站在了观战的人群之中。
柳思雪回顾了一圈,却不见谢绝的身影。
“思雪,你在找什么啊?怎么我觉得你今日一整日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你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王谦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问道。
因为碍于柳思雪的妻主赵有发也在一旁,他不好说得太过明显。
但柳思雪今日的确很不对劲,从一进谢府来就表现得有些异常,现下又四处搜寻着那人的身影。
比试台已经快要搭建好了。
谢申与独孤谨二人见实在拦不住凤清然了,便只好佯装喝多了要告退,谁知凤清然却无论如何也不肯,非要将她二人都留下来做一个见证。
“今日之事,本宫可以保证不让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人受牵连,不管输赢如何,本宫都认了,而你们,只需在场做个见证便可,如何?”
周闻溪被凤清然冷落了片刻,本是也起了脾气,不想蹚这趟浑水,但无奈方才已经答应了谢绝,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也不想任由凤清然在这里发疯撒野,整个京都的人,谁不知晓她喜欢独孤曦微的事,如今陛下金口玉言解了她二人的婚约,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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