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未免也太利了些!
玉卿吃得很快,“咚”地一声放下碗筷,又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嘴巴。
贺兰涟早有耳闻,本以为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桩美事佳谈,结果却在此处看见了他,霁月不是不准男子随意出门的吗?怎么他这个京都第一公子竟还坐船远行上了?
“感谢我?”贺兰涟闻声嗤笑,“我倒想听听你要谢我什么?”
“你身边缺不缺人?”他忽然问。
谢绝一愣,“我?”
“是啊,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看了独孤曦微一眼,摇头,“不缺。”
玉卿恨铁不成钢的呼出一口气,“我说的不是那种伺候!就是端茶倒水这些粗活,缺不缺人?”
他这么问也是有道理的,谢绝与他出门多次,身旁却极少有什么贴身伺候的下等奴仆,她好歹也是永昌侯府的嫡二小姐,怎么能连点作派都没有?出门独来独往,这多不好!
独孤曦微放下碗筷,淡淡问道:“玉卿公子是想把那个男奴安置在身侧吗?”
玉卿却皱了皱眉头,“你怎会知晓我的姓名?”
一桌四人,有两人都对独孤曦微充满了敌意,气氛略微有些紧张和凝滞。
他倒并不介意,只是回道:“在她身旁的人,我都稍有留意。”
只是稍有留意吗?
他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种无名的宣誓权。
玉卿问:“这个男奴我打算留下来,不可以吗?”
谢绝看他的神情,已有几分不耐。
随即问了独孤曦微一句,“是不是身份特殊,不好带在身旁?”
“是,除非有法子可以去除他脸上的男奴印记,否则只会给我们招来麻烦,方才在甲板上我看得并不真切,这孩子不像是霁月国的人。”
玉卿眉头高高凸起,“他脸上有印记?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他不是霁月国的人,那难不成日照国还能有男奴?”
大家都知晓男子在日照国的地位,从来都是远胜过女子的,如今他却说这名被女人们围殴欺负的男孩,不是霁月国的人,这可能吗?
玉卿不相信他的话,所以干脆去把男孩给叫到了房间。
贺兰涟在对上男孩惶恐不安的眸子时,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独孤曦微没有说错,这人的确是日照国犯事后被烙上奴籍的官奴,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艘霁月国的私船上?
官奴们一贯都是由人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