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微微一诧。
自己之所以把凉州说得这么可怕,为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她都没去过凉州,鬼知道那是什么地?
她好奇问:“你难道就不怕吗?去到那儿,人生地不熟,你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沈一鸣望着她,一双狐狸眼流光四溢,盛满了爱意与温柔,“我能跟你说啊,再不济,我就骂骂你,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让我骂痛快了,我也就不会跟你计较什么了。”
谢绝看着他这幅肆无忌惮的模样,勾了勾嘴角。
“怎么样?我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她诚然道:“确实不算过分。”
沈一鸣歪着脑袋,“那你就是同意啦?同意我随你一起去凉州了?”
谢绝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不是我同意了,是你自己要去,我也拦不住你。”
“是是是,是我自己要去的,与你无关,倘若你身后那些个美人问起,我也不会赖你半分,行了吧?”
时候已不早了,明日还得抓紧时间育苗,谢绝拍拍衣摆上的灰,站起身来。
“你要随我去,我不拦你,届时你若待不下去了,想走,我亦不会阻拦,你随时都可离去,我只担心,你会为了跟我置气,日后委屈了自己。”
“我是那种会为了他人委屈自己的人吗?”沈一鸣很不服气的问。
谢绝深看着他,毫不犹豫道:“你是。”
他立即反驳,“我不是!”为了避开她的审视,他甚至仓皇间抱起她的脏衣跑到了石山脚下,“我懒得与你说,我去浣衣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浣什么衣,赶紧回去睡觉吧。”顿了顿,她继续道:“说不定明夜就要继续赶路了。”
沈一鸣已经走开,却只闻前半句,没听到谢绝说的后半句。
他选好一处方便的地,蹲下身来,见谢绝还没走,立刻扬声驱赶道:“你先回去吧,三两件衣服罢了,你当我真不会吗?”
谢绝打了个哈欠,就着方才的石柱坐了下来,困意袭来,竟是没多久便睡着了。
待沈一鸣浣衣完了将她叫醒。
抬头一看,天边竟然已经露出了一圈鱼肚白。
她恍然清醒过来,“你洗了一夜?”
沈一鸣避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哑,“没有。”
“没有?你若不会洗,干嘛非要逞这个强?往日我到农庄去,一贯都是由含香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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